“無事,元人那邊沒有結果大概就會松懈了,剛好趁這段時間打聽一下父親的消息。”方艷青這樣說著,但眉心卻微蹙著。
如今戒嚴想打聽消息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不過這也是沒辦法,路上既然遇到那種事她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楊逍適時建議道,“我讓教眾們那邊也幫你注意下。”
雖然說他們都不在意所謂的名門正派與邪門歪道之分,但說出這句話時他還是有點猶疑的,青妹不在意但她父親就不一定了。
方艷青卻沒想那么多,這一路她也看出明教在各地耳目眾多,有他們幫忙自然方便許多,當下并不推辭只誠心道了聲謝。
見她不再蹙眉,楊逍便也放心了,他要的哪里是她的感謝,只看她展顏便足夠了。
他們兩人說著話,一直安安靜靜吃飯的胡青羊突然抬手盛了一碗湯放在方艷青手邊,像只乖巧的小兔子小聲道,
“姐姐喝湯,不要不開心。”
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她,眼里滿是擔心和依賴,看起來實在是過于讓人心軟憐愛了,方艷青神情面對她總不由更溫柔。
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好,青羊也喝吧。”
胡青羊便抿著唇露出一個靦腆又小小的笑,更挨近了她一些。對面的楊逍看著她們兩人親親密密的樣子丹鳳眸有些不爽地微睞。
果然還是要趁早送回去。
接下來的半個月他們便都待在了城內的客棧里,盡管街道上有官兵巡邏,但說實話以方艷青和楊逍的輕功出入如無人之境。
半個月后,城內把守的官兵被撤走,那些被拐來的女孩兒也由明教的人安排著該送回家的送回家,沒地方去的就加入明教。
但方艷青始終沒有找到父親方評。
明教那邊倒有一點消息,說是差不多一年前,也就是去年年關前那段時間元兵也在這片地區搜捕什么人,據說是偷了什么東西。
方艷青也不確定那是不是自己父親,時間上倒是與父親寄信的時間對得上,但有什么東西是父親要到元人府邸上去偷的呢
她想不通只能暫時把這個消息記在心里,接著方艷青和楊逍又帶著胡青羊去了廣東其它地方找了近月。
但直到胡青牛得到妹妹消息后寄過來感謝加催促的信都到了,她這邊卻再沒有一點似是而非地關于父親蹤跡的線索了。
終于,方艷青決定回峨眉了。
父親如今不知身在何處,但想必若是有什么消息也必定是像之前一樣送往峨眉的,既如此與其漫無目的她不如回去守株待兔。
不過在回峨眉之前,她還需要把胡青羊送回蝴蝶谷,原本是說楊逍順路把她帶回去,但他們兩人相處地實在不好。
近月來方艷青和胡青羊一直同吃同寢,在方艷青為尋找父親四處奔波擔心煩憂時,她雖不會武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乖乖待在客棧里。
但不僅不會給他們添麻煩還不辭辛勞地一日三餐默默親自下廚為方艷青做安神養生的藥膳,明明同樣不善言辭卻會笨拙地安慰她,替她解憂。
這樣一個實在乖巧貼心又滿心依賴的小妹妹,方艷青待她自然不會不喜歡,與她早已相處出很深厚的感情,親自送她回去也能更放心。
剛好,蝴蝶谷在皖北,如今已經入冬快到年底了,她回峨眉的路上剛好穿過陜西時可以去陪母親過完年再去峨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