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性格也當真妙趣,這般言語讓殿中人都不由一笑。
張翠山和殷素素抱著張無忌也配合地笑著向方艷青再次道謝,這次態度便不再如之前那般客氣鄭重更多了幾分親近。
自然都是改口稱“方師姐”。
方艷青也神情溫和地作了回應,“張師弟,弟妹。”
這時殿中氣氛應當是極好了,但有些話還是不得不說的,她看了一眼正窩在殷素素懷中笑地開心的小無忌,又看向張三豐道,
“義父,無忌身上還有些不好。”
涉及到愛子,張翠山和殷素素神情霎時都變了。尤其殷素素更是急切地搶先問道,“方師姐無忌他怎么了”
張三豐自然不會在意這點小事。
方艷青也理解她心情,她黛眉微蹙認真道,“我是從玄冥二老手中將無忌奪回的,但那時他已中了玄冥神掌。”
玄冥二老早年就投入汝陽王府,他們師兄弟只喜歡富貴,在江湖中倒沒什么名聲,大多人聞言都對這一號人物沒什么印象。
還是張三豐和最為年長的宋遠橋有所耳聞玄冥神掌。
兩人神情頓時凝重起來了。
張三豐緊皺的眉目間門浮現愁意,“我只當這門陰毒的功夫自百損道人死后應當絕跡江湖了,沒想他竟還留有后人”
張翠山和殷素素見如他這般宗師都覺棘手,頓時更急了。
殷素素抱著孩子忙仔仔細細地查看他全身。
她原先見他換了身很厚實的衣服只以為是夜里趕路天涼,臉色蒼白又想被人抓去少不了受些苦楚,雖心疼但能回來已是極好。
誰曾想失而復得竟又有此大難
殷素素蹭蹭他過于冰涼的臉蛋,滿心疼惜,“無忌啊,你身上覺得怎么樣啊可難受嗎”
無忌身上自然是難受的,但還是笑道,“原本是很冷的,但是方姑姑給我喝了藥穿了衣服,又沒那么難受了。”
殷素素聽他意思像是有好轉,忙轉頭殷切地看向方艷青。
但還不待她開口問,方艷青便無奈搖頭道,“這藥只能暫時壓制寒毒,但管不了太久,若是寒毒再發作幾次就沒用了。”
她自己早年雖中過玄冥神掌,但因功法特殊情況沒有寒毒入體,情況并不一樣
而張三豐也道,“玄冥神掌唯有九陽真經可救。”
但唯一知道全部九陽真經的覺遠大師早已仙逝,只有少林、武當、峨眉三派各知曉一部分,且不一定能湊出全部。
然而為今之計只有一試了。
但這些武功都乃門派絕學,莫說少林的態度,便是方艷青即便與張三豐認了干親,但她作為峨眉掌門自不能將功法隨意泄露。
不過張三豐自然不是只看峨眉九陽功,他當然也會把武當九陽功拿出來給她,當年他和郭襄一同聽覺遠大師口述九陽真經。
他們倆根據自己理解的一部分分別形成了如今的九陽功。
武當九陽功在于“純”,峨眉九陽功在于“博”,各有所長,同時也各有所短,與其敝帚自珍倒不如各自取長補短。
方艷青不是食古不化的性子,也認同這般想法。
不如說如今的峨眉武功有許多也是她融合了古墓派武學,古墓派不再出世,前輩的武功就這般消失在時間門里也是可惜。
因而,方艷青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青書。
答應了這個交換。
張翠山和殷素素自然明白她這般態度有多難得,真是感激不盡。而至于少林九陽功只能等明日壽宴后再去少林求取了。
如今好似峰回路轉,又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