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青鬢,玉面朱唇。
尤其一雙清潤多情的桃花眼含著淡淡地笑意,縱是無意,昳麗的眉目眼波流轉間便憑空生出許多動人心弦的風流情意。
他一一向峨眉弟子們行禮,不卑不亢,溫潤如玉,在聽殷離說了張無忌只是沿途救下的鄉下小子后,態度也未有任何怠慢。
宋青書自十幾歲時隨長輩行走江湖,因他絕佳的姿容與他對三教九流任何人都以禮相待,不拒絕任何人求助幫忙的溫和態度。
外人便送了一個“玉面孟嘗”的美譽。
峨眉眾人都有所耳聞,但直到今日親眼所見才知傳言果然非虛,不說其他,只這玉面郎君之稱定然是再如實不過了。
峨眉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弟子們看著她紛紛紅了臉。
殷離神色霎時沉了下去。
打過招呼后青書很自覺地不再多言,只走到方艷青身邊,殷梨亭原本是還要去接應華山派的,青書要去接應崆峒派。
兩人當下本要分別了,但青書卻道,“崆峒派原本約定今日中午會到附近一帶匯合,但至今未到,只怕出了意外。”
他建議道,“六叔,不若我們與峨眉一道西行去吧。”
若是其他門派出了意外,只他們兩人也起不到太大作用,倒不如與峨眉同行若有意外遇上了人多也好支援。
方艷青也在旁贊同道,“如今一起走更為周全。”
殷梨亭性子本就隨和,青書又言之有理,他也向來不會反對青書的話,再加之他自己也不是不想留下,本就是想應下的。
但她的主動挽留總是不一樣的。
殷梨亭看著方艷青愣了愣,唇邊彎起的笑意讓白凈的面頰兩側都現出深深的梨渦,明明是年逾四十的人仿佛還有幾分少年稚氣。
眸中神采奕奕,“好,那咱們就一起走。”
他們三人一道走在眾人前方,方艷青又喚了殷離過來。
邊趕路邊指點著他們方才劍法中的不足,又以指并劍為他們指示該如何施展才最為精妙,她本就是一派掌門,武道宗師。
講解自然鞭辟入里,一針見血。
不說青書殷離包括身后弟子們,就是殷梨亭都聽地津津有味。
待講解完劍法后方艷青又大致問了幾句青書近況,但周圍人多也不便把這些私事說的太清楚。
不一會兒青書就自覺地退了幾步到他們身后,殷離自然也如此,直到此時兩人才有機會說些話。
殷離問他,“宋青書,你還記得我嗎”
青書當然記得,他們七年未見盡管一開始印象有些模糊了,待見到那只毒蜘蛛后也想起地一清二楚了。
他玩笑道,“不敢不記得,我怕你又放蜘蛛咬我。”
殷離見他果然記得,不禁欣喜一笑。
又微嗔輕瞪他一眼,“都說了,當初是你先打擾我練功的。”
兩人雖隔了七年時光未見,但或許是初見時給彼此的印象太深,如今幾句話就將對方拉入了當初一起在昆侖時的熟稔。
青書言道,“你變化實在很大。”
初見時還是個野性難馴,嬌蠻乖戾的小丫頭,在峨眉待了七年,如今野性與乖戾倒是去了,嬌蠻仍在,不過也更可愛許多。
殷離卻得意地道,“我可做到了當初答應你的不濫殺無辜,還救了很多人,喏,那個就是之前我和師姐路上救的。”
說著她還特意指了指隊伍后面的張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