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甚至都沒看到方艷青是何時拔劍出鞘又如何還鞘的,如此,她方才只需要再把劍刃壓低一寸若要殺了班淑嫻也輕而易舉。
此時眾人包括班淑嫻再看向她被譽為江湖第一美人,幾十年來都依然冠絕武林的清冷玉面再不覺美地讓人心折,只覺寒意徹骨。
頓時都鴉雀無聲,訥訥不再多言。
更何況這一出也確實是班淑嫻胡攪蠻纏,少林空智大師和武當五俠與白眉鷹王交過手后,同樣都沒再和張無忌交手。
照她的話來說,難不成他們這里個個都和這無名小子打過。
如此就太不要臉了
既然到此為止,此時眾人本該下山離開了。
但今日或許真的注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這時廣場外卻突然傳來一道嘶啞古怪的聲音,加持了內力幾乎所有人都能聽到。
“我來告訴你們她為何不出手”
只見一個全身都裹在古怪黑袍里的男人坐著輪椅緩緩從人群里出現,他佝僂的身形顯然消瘦地極不正常,露出來的手像是一層裹著皮的骨架。
這已不像是個人,而是像個鬼。
但他會說話,顯然不是鬼,而是一個人,且是一個顯然對方艷青充滿惡意的人,他顫顫巍巍地抬手把頭上的黑袍摘下。
“方大掌門玉女劍方艷青你還認得我嗎”
黑袍下露出一張比骷髏好不了多少的慘白干癟的臉,方艷青清寒的眸光在他臉上掃過并未認出來。
周圍人群預感到似乎有大事發生也紛紛好奇看去,卻都沒人能認出此人,唯有華山派那邊掌門人白垣目光有些不確認地猶疑。
而很快那黑袍人就自己揭開了謎底。
“我就是華山派的鮮于通”
鮮于通是華山派的嫡傳弟子,早幾十年前也不是沒有人聽過他的名字,尤其是華山派的長老弟子們。
那時候他還是與如今的華山派白垣爭奪掌門的熱門人選呢,不過他不是已在明教的蝴蝶谷被害死多年了嗎
其他人是覺驚奇,而聽到這個名字的方艷青就是眸光一凌了,坐在明教那一眾人里的楊逍蒼白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厲色。
他們都預感到,恐怕是來者不善了。
果然,本該死了幾十年的鮮于通陰冷地嘿然一笑,面容愈發可怖,下垂地嘴角幾乎是被拉扯起來,聲音嘶啞難聽。
“今日我就要向天下昭告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是峨眉掌門方艷青和明教左使楊逍這對奸夫淫婦,正邪勾結”
此話一出,當真是石破天驚,群起嘩然。
一個是正道武林三大派里的峨眉掌門,一個是魔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光明左使,這樣的兩個人竟然有男女私情勾結在了一起
眾人看看峨眉前方神情冷凝的方艷青,又看看明教那邊坐的一眾人里面色鐵青的楊逍,都深覺不敢置信以及莫名緣由的激動。
方艷青和楊逍的這段往事早已過了三十多年了,那時方艷青還未繼任掌門,只是初出江湖中的新秀。
他們二人來往雖未遮掩但自然也不會特意大肆宣揚,多是二人結伴獨自行走江湖,加之方艷青常戴帷帽,因此當真是鮮為人知。
不說六大派這邊,就是明教眾人都是驚奇萬分。
知道楊不悔身世的只當楊逍是拐了峨眉弟子,之前在議事廳里說不得說起明教與六大派的仇怨時,還因此嘲諷楊逍奸淫擄掠。
萬萬沒想到這老小子還有這樣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