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教眾人只覺對楊逍都刮目相看了,就連從前鬧地最不可開交,以至于幾十年明教分崩離析的五散人都不禁由衷升起敬佩之意。
再看看那位峨眉掌門仍如二三十麗人,仙姿佚貌的好模樣,又有點恍然大悟難怪當初楊逍連黛綺絲都看不上
“三十二年前,方艷青和楊逍在蝴蝶谷私會,兩人花前月下,恩愛情濃,只因我無意中撞破他們這樁私情就被害成這般模樣”
單純的鄉下少年張無忌已是呆若木雞。
難怪那時成昆說起他設計方評前輩被謝遜所殺時,楊左使格外在意這件事,還被成昆嘲諷是因為這事讓他不得不與愛人分離。
那時張無忌以為說的是紀曉芙紀姑姑,卻沒想到是方姑姑,而成昆當時還冷笑著說的原本還備下了一份小禮物
看來就是這個鮮于通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峨眉掌門的清譽豈容你玷污”
最先反應過來站出來怒斥鮮于通的是青書,他向來是個寵辱不驚,淡然自若的性子,如今卻是難得被氣急地滿臉通紅。
周圍是人群里的竊竊私語,異樣目光,青衣少年單薄挺拔的身影牢牢擋在了神情冷凝如霜雪的方艷青前方,手中劍已然出鞘。
然而被利劍指著胸膛的鮮于通怎么會畏懼呢
他這般不人不鬼地活了三十二年,心理早已被仇恨浸染地瘋魔變態,唯一的執念就是拖著當初害了他的所有人一起下地獄。
“我胡說這些都是我當年親眼所見,你這乳臭未干的小子又知道什么就這么著急忙慌地跳出來”
說到這里想到什么,鮮于通看了看青書因極度的怒氣染上薄紅,越發昳麗灼灼的玉面,又看了看方艷青好似恍然大悟。
突然就用力拍著輪椅猖狂大笑。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誰了”
其他人不明所以,而無論他之前說什么神情都無一絲波動的方艷青卻突然神色微變,有了不好的預感。
鮮于通一直緊盯著她,他這些年來實在已把仇人的面孔一筆一劃在心里記地真比自己的臉還清清楚楚,見此更認定了他的猜測。
“你們看看他再看看方艷青這小子分明和她長地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定然就是方艷青和楊逍的私生子”
他以為他是眾人還未平息的浪潮里又丟下一個驚天秘聞。
但原本沸反盈天的人群卻突然有一瞬間僵硬。
鮮于通不知青書的身份,只是見他如此維護方艷青,又發覺了他與方艷青容貌的幾分相似,因此才這般迫不及待地認定。
但知道宋青書身份的眾人就覺尷尬了。
人家好好的武當大弟子宋遠橋之子,武當第三代首徒,就算真是方艷青和楊逍的私生子,也不可能和武當扯上關系啊
“一派胡言”
殷梨亭已從周圍擁擠的人群里走到了方艷青和青書身前,同樣是拔劍出鞘的姿勢對著鮮于通,素來溫和的面孔一片冷色。
而在他身后是武當的眾人,為首的大師兄宋遠橋神情凝重,但說出口的話同樣是維護的,他身后的武當師兄弟亦是如此。
“青書是我武當血脈,關明教何事”
峨眉掌門與武當掌門十幾年前結了干親,從此本就交好的兩派更是親近,這些是江湖中眾人人所共知的。
如此想來宋青書和武當眾人對方艷青的維護實屬正常。
而當鮮于通說的話有了一個漏洞,便會讓人不禁懷疑起他其他的話是真是假,畢竟事關一派掌門和魔教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