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的隊伍由知客僧領著去了單獨的客院。
周芷若替她開口送的客,而待他一離開,方艷青就再強撐不住身子一軟就倒了下來被身后的一雙手及時扶住。
她唇色微白,從唇邊溢出了點點鮮血。
“可有大礙”
身后扶住她的人擔憂又著急地問道,卻不是方艷青以為的哪一個弟子的聲音,而是殷梨亭溫潤純澈的嗓音。
“無事,只是受了些內傷。”
方艷青搖搖頭,“我調息一會兒就好了,你怎么來了”
“我抱你過去,好嗎”
殷梨亭卻沒急著回答而是先問了這樣一句話,在得到方艷青點頭后就將她攔腰抱起走向床邊,然后才一邊走一邊回答道,
“我見你神色不對就知是受了傷,但你一向要強不肯示弱于人,我方才在外面也不敢上前扶你,只能跟在后面過來看看。”
而見了他來,峨眉弟子們倒是很識趣地放人。
方艷青這時也不再強撐放心地把身體全部力氣都倚靠在他看似并不魁梧實則緊實有力的胸膛,直到他把她動作溫柔地放在床上。
“明日的比試不要緊吧”
少林畢竟是千年傳承不斷的門派,底蘊深厚,能夠用來看守金毛獅王的僧人豈能普通
而見他沒有因為張無忌說什么泯恩仇的話,只是憂心她比試的安危,方艷青既覺滿意又覺暖心地微微一笑安撫道,
“休息一晚,到明日下午定然養足精神了。”
她笑意又微淡,“更何況我是一定要勝的。”
殷梨亭自己是個溫厚性子,卻知她性子堅毅又素來殺伐果斷,也知道她為父報仇的決心,聞言并不因擔心就勸阻她什么。
只是默默走出去讓她調息,又像每一次她到武當山上那樣親手下廚為她煮溫補內傷的藥膳。
待到夜色完全暗下來,用完藥膳方艷青的內傷已是好全。
但沒想到剛送走殷梨亭,張無忌就前來找她了。
方艷青原本是不打算見他的,但張無忌卻托殷離轉告她說有關于看守謝遜的僧人的消息想要告知。
如此方艷青到底還是見了他。
原來早在前幾日張無忌就和明教等人來了少林,想要在端陽節武林眾人齊聚少林之前先把謝遜給救出來。
但那時以他和楊逍以及殷天正人斗看守謝遜的渡難、渡厄、渡劫位老僧卻都只斗了個旗鼓相當。
殷天正更是在這場比斗結束后坐化仙逝。
因此當下張無忌便提出建議,“方姑姑,明日不若我與你一起二人聯手。”
連張無忌和楊逍以及殷天正人聯手都只能和僧斗個旗鼓相當,而方艷青武功雖略高張無忌一籌卻也不能保證自己一人面對他們人能全身而退。
但她仍冷冷直言道,“我是定要殺了謝遜的。”
言下之意也就是說張無忌就算幫了她但她也決不會因此放過謝遜,張無忌自然聽明白了。
苦笑一聲,“我知道,我幫您本來也不是因為”
張無忌心想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放心讓方姑姑一人去斗僧,更何況即便義父留在少林最后也是被處決的結局。
而若是將義父救出后方姑姑仍堅持要殺
那便由他代為自刎謝罪吧。
而面對張無忌的好意堅持,方艷青思慮良久終究應了下來。
若只是為父仇她一人去斗即便付出性命又何妨,但此行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