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這么說你還是一個小財神”他抖抖信封,然后就從信封里落出兩張略微有些厚的泛著黃的東西。
展開,這個就地契,就是年代略微有些久遠的樣子三難村。
“哥哥”小朋友又喊了一聲。
“你是小兔”裴星臨看看自己懷里的孩子,就像信里說的那樣,自己確實是一見到他,心里就覺得不一樣。裴星臨也見過好多的小孩兒,可是,他并不喜歡小孩,他看見小孩兒也從來就當沒看到一樣,無論多可愛還是多熊的小孩也是一樣的,他并不喜歡,可是,一看到這個小孩,他就喜歡。
無論是那可愛的小臉蛋還是有著長卷睫毛的大大的眼睛,他都很喜歡。
“是呀,小兔,就是小兔呀,小兔,也叫裴多月,小多月和哥哥一樣的呀。”
不僅是他喜歡小朋友,小朋友也和他很親密的樣子,很喜歡他,小手緊緊抱著他,說話也是軟軟的,裴星臨還是第一次和萌物這樣接觸,果然,小孩很讓人治愈。
“哥哥,哥哥以后就知道啦,小兔,和哥哥是一起的呀。”小家伙說完,小手又指指下面的籃子。
裴星臨抱著小孩蹲下,將小毛毯徹底翻開,原來小毛毯下面還有一張銀行卡。
“給哥哥。”小多月很大方,小手一揮,于是穿著小紅肚兜的小肚肚上面的肉肉也顫了顫。
“這也給我”裴星臨雖然這樣說,卻也自然地伸手接了過來。確實就像信里說的那樣,他對這個小孩的一切都是從心底里接受的,就是冥冥之中的一種感覺。
“給呀,給哥哥。”小多月自己拿著卡,往裴星臨懷里一塞。如果不是他年紀太小,那他簡直就是一個現在小說里霸總的樣子,揮金如土的大氣。
裴星臨現在住的房子就是一個簡單的一室一衛,一進門左手邊是一個小小的不到兩平米的洗手間,進去,是一個十平米左右的房間,裴星臨努力用簡易隔斷隔出一個一室一廳來,里面放著床,外面是一張書桌。
房間很熱,特別現在還是中午,房內好似蒸籠。看著小孩紅紅的小臉蛋,裴星臨去洗手間用塑料盆接出一些涼水,用濕毛巾,時不時給小孩擦擦身體。
和小孩說了一會兒話,又看看兩張地契,再看看像小粉蝦一樣的弟弟,再看看這蒸籠似的房間既然已經要養小孩了,這里就很不合適,工作也很不合適,更何況自己找不到工作,之后也找不到。
已經決定去地契上寫著的青云山,那現在就需要處理一下房子的事情。
房子的問題很好解決,因為他的房錢不夠押一付三,所以他最開始找的就是可以每月一租的房子,現在這個房子就是在城中村的位置,反正他是一個男生,人高馬大,也不用注意安全。
站在題著三難村三個字的村口,裴星臨對這個地方的記憶又從腦海深處飄了出來。
他就是在三難村出生的,只是,從他八歲自己的父母去世之后,他家的房子地皮都是親戚占了,他還被送到孤兒院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回到這個地方,并且,對這里的一切都充滿著恨意。
“你到底是小神仙還是什么”裴星臨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托著胖娃娃,忍不住問道。
當他想著怎么出行的時候,這個小奶娃能不能坐火車的時候,他的戶口本上忽然多了一頁,上面寫著裴多月男兄弟這個小不點已經變成自己戶口本上的弟弟了,是正正經經的一家人,現在,弟弟和這個地契又帶著自己回到這個地方。
三難村現在和他童年時期變得更不一樣了,房子又破舊了一些,遠遠看過去,家家戶戶的小木屋上還是掛著他小時候熟悉的東西,不過兩邊的路又寬了一些。
順著水泥路往里面走了一段路,腳下的路從水泥路變成了青石板,也就到了真正的村口,這里也坐著兩撮的人,不是在打撲克牌下象棋就是在坐著聊天。
裴星臨耳力很好,能聽到那邊沒有壓低聲音的對他的討論,大家都在說他是過來旅游的。
三難村是靠近南方的一個小村莊,多大山,有一條小河,這樣的小村莊在南方很多,因此三難村本身是平平無奇的,但是,這個小村莊隸屬于五味鎮,而青云山有一部分山體就坐落在五味鎮,這也導致來爬青云山的一部分旅客也會在附近的鎮上小村落上落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