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看你陌生,你是來青云山旅游的”還有大媽喊住裴星臨了,“旅游來我們村子干什么啊,我們這沒住的地方啊。”
“是啊,小伙子,你要是來旅游的,我看你還帶著行李箱,走也不好走,你還是另外找地方住吧,我們三難村沒有住宿的地方的。”
“大娘,我不是住宿的,我是回老家,我家就在這里。”裴星臨說。
“嗯你是誰家的”大娘一臉驚奇,她說完,又扭頭和她的姐妹們說,“現在這孩子們長得快的,幾年不見就認不出來了。”
“是啊是啊,這么俊,要是咱們村的,我也有印象。”
她這樣一說,她的小姐妹們也紛紛附和。
裴星臨說了一個名字。
“裴大你是他家的他家不是死的沒人了嗎那可憐的,好人不長命啊。”
“是啊,還有那裴三牛裴四柱也死了,這兩家可不是些東西,占他兄弟的東西,你看看,人在做天在看,這不是全家都死絕了,占那么地又有什么用。”
“死絕了”旁邊一個大娘驚訝的問。
“死絕了,裴三牛家里就一個姑娘,姑娘早早的就不知道嫁到哪里去了,這十幾年沒有回來了,聽說早就和裴三牛鬧翻了。裴四柱家就更不用說了,裴四柱死的早,就一個兒子,兒子也年紀輕輕就死了,聽說是因為吸那個,都沒生出孩子了,這不就絕戶了,當初裴三牛還有一個姑娘呢。”
“你看看,這有些東西還是要信的,我就說他們家那塊地不好,門正對著大馬路,煞太多,那條路都出了多少車禍了,而且,那塊地,老人們說那塊地就是不好,裴三牛年輕的時候不是腿不好,裴四柱也是腿不好。”
大娘們說盡興起來,都忘記裴星臨了,也是小多月又發出聲音,這些大娘才看裴星臨。
“你你是裴大的孩子裴大兒子居然長這么大了還回來”
裴星臨父親這一輩,一共是兄弟四個,裴星臨爸爸裴大,裴二小時候因為玩水被淹死了,裴三牛裴四柱倒是平安在長大了,但是他們兩個在哥哥裴大壯年去世的時候,不講兄弟情,也不管侄子的死活,甚至還占了侄子的房子侄子的地,還將侄子扔去了別的城市的孤兒院。
現在,小多月給裴星臨的地契,就是裴大和裴四柱家的地契,據說還有遺囑,可以證明這些房子都給裴星臨繼承了。
“是,我爸爸就是裴大。”裴星臨點點頭。
“這”大娘們得到裴星臨確定的回答后,也說不出話來了,不過,轉而又道,“孩子,你要今天晚上在老宅住,那可不行吧,那屋子都多久沒住人了。”
“你這老糊涂,你又糊涂了,當初那兩兄弟拿裴大的錢起的房子,這才十來年,那房子比你家的房子還新,也就是這兩年裴家人少,那房子住不過來才在那空著,不過也是有人打掃的。”
“你看看,還是那句話,人在做天在看,你看蓋那房子又什么用。”
大娘們繼續說著,裴星臨聽了兩句,就道別找自己家去。
“哥哥,這邊。”小多月指指路。
現在村子里不是水泥路就是青石板路,就是小巷子里面也都是這樣,青石板也是故意做舊的青石板,那路平平展展的,走路半點不費勁。
路過兩條細細的小巷,巷子里是窄窄高高的木頭門,門上掛著紅紅的燈籠,家家戶戶都是如此。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裴星臨沒有半點猶豫地就跟著弟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