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什么時候進來的
李秀心底有點疑惑,不過一想到其他同學也說過,學校偶爾還是會派人來檢查一下肖家別墅的狀況,他就釋然了可能學校給校工配了鑰匙,對方開門進來時候自己又很恍惚所以沒注意到吧。
“抱歉。”
李秀咬了咬牙,用盡全身力氣,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不是故意”
“你該走了。”
校工突兀地打斷了李秀虛弱的解釋,用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重復道。
天色昏暗,校工腦袋上卻依然戴著校工制服標配的鴨舌帽,加上他又站在房間角落的影子里,面目就愈發顯得模糊不清。
李秀看了看校工,目光閃爍了一下。他本來還以為對方會記錄他的信息呢,可現在看來對方似乎并不想惹麻煩。
他不由松了一口氣“嗯,我馬上就走。”
強撐著最后一絲力氣,李秀踉蹌著站起身,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廢舊別墅。
那名校工似乎很滿意李秀的識趣,李秀剛走下別墅的門廊,就聽到那間房間的門“嘎吱”一聲,砰然在自己身后關上了。
咦
李秀下意識地回過頭。
那名校工還在房間里,也許是要檢查脫落的墻布吧從李秀的角度,只能看到那名高個子校工模糊的背影。
此刻,他正直挺挺地站在那面滿是符紙的墻前,一動也不動。
“唔”
同一時刻,在一輛行駛的豪車中,方乾安忽然間悶哼了一聲。
“方少,你真沒事要不還是認真檢查一下吧”
寬大車廂里另外一名男生立刻注意到了方乾安的動靜,他皺著眉頭,有些擔憂地看著那位大少爺依然滲著血色的手指。
離開了肖家舊別墅后,那種詭異壓抑的恐怖氣氛褪去,所有人都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事情有點大條了。
方乾安可是方家最寶貝的小少爺,可現在,他竟然被個窮鬼直接咬傷,還見了血。
天知道這事要是被大人們知道會有多麻煩。
幸好,眾人萬分忐忑之時,方乾安自己卻表現得十分輕描淡寫。
僅僅只是讓個小弟去藥店買了點紗布,包裹了一下手指后,就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
這時候聽到小弟又在關心他的手指,方乾安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只是手指頭傷了而已,那么小題大做,你們不覺得丟臉,我都覺得煩。”
見方乾安這樣,有幸跟著方乾安上車的小弟也不敢再說什么,只好訕訕應道“就是,方少大人有大量不過那個瘸子確實也太欠揍了。”
又一次聽人提到李秀,方乾安瞇了瞇眼。
“唔那家伙,”他輕哼了一聲,“跟個小狗似的。”
方乾安抬起手,瞥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紗布,嘟囔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