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就像是所有男生心目中最完美的那種伴侶,溫柔,克制,體貼,說句不好聽的甚至能稱得上賢惠。
徐遠舟不止一次遺憾過,江初言怎么就不是個女的呢
江初言要是個女的,他大學畢業搶都要把人搶回家當媳婦,他爸媽估摸著也能笑得合不攏嘴。
可是相處得久了,徐遠舟就發現,這樣溫柔體貼,從來不亂發脾氣的江初言,一旦不小心真的惹到他了,再想哄回來,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想到自己之前幾次犯蠢后遭遇的慘痛經歷,徐遠舟一顆心兒七上八下的,背后都要快要冒冷汗了。
就在這時,他一眼就看到了江初言的衣服上濺上了些許紅點,正是之前那只死雞飛撲起來時濺出來的血污。
徐遠舟心頭一動,只覺得這簡直就是老天爺送給自己的機會,作勢就要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江初言的肩頭。
“哎呀,你看你身上都這么多血你這么潔癖,難受死了吧來來來我把外套給你,你換上。”
一股淡淡的甜香從男生的外套上散發出來,那正是白珂所用的香水的味道。
跟普通男生不同,白珂相當注意自己的外表。平日里出門甚至會化妝,香水也用得很貴。
這么貴的香水,留香程度自然也很強。
徐遠舟跟白珂坐了這么久的車,兩個人親密地貼了這么久,外套已經浸透了白珂的氣味。
江初言稍稍往后退了一步,直接避開了徐遠舟的手。
“初言怎么了”
徐遠舟有點慌,但還是裝傻地詢問道。
眼看著徐遠舟臉色僵硬,眼中泛起懇求。江初言挑了挑眉,淡淡道“沒事。反正到了地方肯定要換衣服的。而且你這件衣服不是等了好久才從黃牛手上搶到的我就不穿了。”
江初言聲音很平靜。
聽到這句話,徐遠舟神色稍松。
還記得自己這件潮牌外套的來歷太好了,江初言聽上去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而江初言此時已經借機脫身朝著在一旁的賀淵走去。
黑皮卷發的男生在徐遠舟跟江初言竊竊私語的時候,一直在在那只送煞雞的尸體旁邊沉默不語,看上去似乎在發呆。
江初言走過去的時候,隱約覺得自己面前的男生抿著嘴的樣子,好像不太高興。
當然從出現這只雞開始,賀淵臉色就一直超級難看。所以這時候,江初言倒也沒有想太多,他本來就只是找了個借口離開徐遠舟。
“賀淵,接下來”
“”
對上賀淵的臉,江初言才發現,也許剛才是因為擋在自己面前,賀淵的臉上也濺上了不少雞血。
不過男生看上去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這些,那些雞血落在他臉上都已經干涸了,配合上他格外深邃的五官和冷峻的表情,賀淵整個人看上去都透著一點莫名的陰森
難怪其他人都沒敢靠過來搭話。
江初言與他對視了一眼,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了濕紙巾遞給了對方。
“你臉上還有血。”
江初言示意道。
“還有剛才謝謝了。”
他對著埋頭抽紙巾的男生小聲說道。
聽到江初言這句話,賀淵的指尖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