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是我應該做的。”
男生的聲音低沉。
隨后他便抽出紙巾,像是在掩飾什么一般胡亂往自己臉上抹了幾把。
然而干涸的雞血根本就不是那么隨便就能擦掉的,濕紙巾打濕了些血沫,卻并沒有被擦干凈。
稀釋后的雞血在賀淵眼下拉出了長長一道紅痕。
作為一個不怎么嚴重的潔癖,江初言眼看著賀淵臉上的血跡越差越多,整個人都不舒服了起來。
他現在很確定賀淵確實是含著金湯勺的大少爺了,不然怎么擦臉都擦得如此的笨拙。
江初言實在看不下去,直接抽了一張紙巾出來,然后示意賀淵低下頭。
“啊”
此時此刻,賀淵朝著江初言看過來的樣子,有一瞬間甚至稱得上傻乎乎的。
江初言倒是沒多想,伸手便擦掉了賀淵臉上的血跡。有他出手,男生臉上的血痕瞬間變得干干凈凈。
就是賀淵顯然很不適應跟另外一個男生如此接近。江初言都可以感覺到,賀淵當時每一塊肌肉都繃緊了。
確定賀淵臉上的血干凈之后,他飛快地撤了手。
“初言哥還是這么溫柔體貼呀。”
恰在此時,他身后傳來了白珂的一聲感慨。
“哈哈哈,那可不是,江初言確實特別體貼呢,畢竟人家喜歡的可不是女的,跟我們臭直男不一樣啦。”
劉天宇也在一旁幽幽的說了一句。
“不過他好像對賀淵特別溫柔哈我們好像都沒這待遇”
聽到兩人的話,江初言轉過頭,與徐遠舟目光碰了一碰。
徐遠舟有些僵硬附和著笑起來。
“你這就是刻板印象了,”徐遠舟沖著劉天宇說道,“他從小到大都是這么溫柔體貼的,這跟性向有啥關系亂講。”
男生聲音有些干。
沉默了幾秒鐘,江初言也笑了起來。
“對呀,誰來都是這樣,我向來很關心朋友的。”
徐遠舟跟江初言談戀愛這事,雖然已經三年,k大卻無人知曉。
畢竟,在外人看來,江初言和徐遠舟就是關系很好的,從小到大的發小。
江初言倒是知道學校里有人在磕他跟徐遠舟的c啥的,可是大概就是因為江初言平日里跟徐遠舟相處太過于坦蕩,再加上兩個人一直沒怎么貼在一起,到頭來,反而并沒有人真的覺得他們兩個是一對。
當時江初言跟徐遠舟談戀愛的時候,也不是沒想過公開過。
不過徐遠舟父母身體都不太好,偌大一個男生在江初言面前哭得稀里嘩啦,說不是不愿意出柜,但是真的很怕消息傳給父母,父母身體會垮掉。
江初言向來不是喜歡強迫他人的性格,再加上他對出柜這件事情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執著。
這件事情便也過了。
然而在戀愛的第三年,江初言看著徐遠舟那張臉,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與賀淵產生了完全一致的想法
自己當時腦子里到底是進了什么水,竟然看上了這么一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