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賀淵,你把它裝起來干什么不能就把它丟到林子里去嗎”說話間門,徐遠舟看著賀淵已經把雞的尸體一層一層用塑料袋封好。
“不能。”
賀淵直接回答道。
而在賀淵裝雞的時候,江初言全程都沒怎么說話,只是沉默地幫著搭手。
兩個人動作時,竟有種微妙的默契感。
徐遠舟看在眼里,方才劉天宇說的那句話莫名開始在耳畔回響
“我怎么覺得江初言你就是對賀少特別好”
一股莫名的不爽感從徐遠舟心頭一閃而過。
賀淵此時已經起身,拎著塑料袋就往車上走去。
原本被撞得慘烈的尸塊早已被層層塑料袋掩蓋,掛在高大青年的指尖顯得沉甸甸的。
徐遠舟也不知道怎么的,聲音故意比之前高了些。
“哇,賀少,不會吧這么重口你不會真的要帶回去吃吧”
賀淵的腳步頓了頓。
他微微側頭,似乎是望徐遠舟方向看了一眼。
也就是這一瞬間門,徐遠舟感覺后頸的毛發豎了起來。
他總覺得,賀淵剛才看他的目光有點恐怖。那是一種完全不帶感情的目光,根本不像是人類會有的眼神,而更像是那種爬行動物。
但就在下一秒,賀淵已經站穩回身,面對徐遠舟時,他的臉色平靜極了,完全沒有剛才那種叫人毛骨悚然的冷酷,解釋時的語氣也非常淡定。
“傳煞這種事情也許可以算是無稽之談。不過,根據龍沼的規矩,傳煞用的替身只能放在山野之中,這樣它們會死于山林里的野獸或者是險峻的天然地勢,就算煞氣傳遞出去也不會影響到人類。可這一次,這只傳煞替身卻被故意放在了山路上。按照這里的說法,煞氣現在已經傳到了我們這一車人身上。”
賀淵舉起了手中的塑料袋。尸體晃晃悠悠的,在塑料袋打結的位置,依然有絲絲縷縷的血污滲透出來。
“所以我要把它帶回去,讓村長查一下到底是誰壞了規矩。”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山間門的風停了。
整座山都靜了下來,甚至連一聲鳥鳴都沒有。
那是一種叫人很不舒服的寂靜。
而在這一片寂靜中,只有賀淵那底層而沒有絲毫波瀾的聲音。
伴隨著他的低語,所有人神色都有些僵硬。
“這種事,信則有,不信則無不是嗎”
半晌,徐遠舟才干澀地回了一句。
賀淵盯著他,忽然咧開嘴,笑了起來。
“那是當然”
也就是這一瞬間門,賀淵身上縈繞著的陰森氣息伴隨著他爽朗的大笑,倏然消散得無影無蹤。
“你們不會還真信了吧”
賀淵聳了聳肩,一臉輕松地說道。
“啊可是你剛才”
劉天宇結結巴巴地瞪著面前的男生,整個人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