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圓一貫是聰慧勤快的,見溫明棠在撈浮于油鍋表面的面糊渣,連忙拿了只盤子過來,道:“溫師傅,扔這里便是!”
對此,溫明棠卻是搖了搖頭,她將撈出的細碎面糊渣順手倒入那調制好的蘿卜絲餡料中,而后在湯圓驚詫的目光中,笑著說道:“加入少許面糊渣,這味道嘗起來會更豐富些,當然也不必過多,過多便膩味了,有多少,順手撈一撈便是了!”
昨日才食過那豚油拌飯,對“過多膩味”這四個字,湯圓自是深有體會,聞言忍不住道:“就似那豚油拌飯,一勺豚油渣蓋上香得很,過多便膩味了一般?”
溫明棠點頭,同湯圓說話的工夫又撈出了好幾個蘿卜絲墩子置于那瀝架上,而后用嘴努了努,示意那廂正嗅著鼻子聞那油炸蘿卜香氣的紀采買同一旁巴巴盯著看的湯圓以及灶邊的阿丙三人各拿一個嘗嘗看。
“聞著這味道便知香得很!”那廂灶邊的阿丙搓著鼻子,說道,“叫我記起了去歲做過的糍飯糕,一樣滋味咸鮮,香的很!不過那米香沒有這油炸后的蘿卜香這般霸道,這蘿卜絲墩子的香氣更濃些!”
一席話說的湯圓同紀采買都忍不住點頭,眾人拿起油紙,如溫明棠所言的那般自瀝架上拿起一只蘿卜絲墩子開始食了起來。
到底是才自油鍋邊的瀝架上拿出來的,隔著油紙拿著亦有些燙手,可雖燙手,如這般拿在手中,距離口鼻距離近在咫尺,那香味聞起來便更霸道了。
對著這蘿卜絲墩子略略吹了吹,幾人相繼下口咬了下去。
看那炸至金黃的外表也知其外殼定是焦脆的,可破開那一層薄薄的外殼,內里卻是蘿卜絲餡特有的柔軟與咸鮮,那股自蘿卜絲墩子中散發出的香氣更是縈繞在眾人的鼻腔周圍,絡繹不絕。
看著幾人邊吃邊不忘朝溫明棠豎大拇指,溫明棠笑了笑,自己亦不虧待自己,隔著油紙,自瀝架上拿起一只蘿卜絲墩子,低頭食了起來。
雖說已食過春盤了,可眼下才過十五沒兩日,天氣自是依舊寒涼,蘿卜又本是過冬進補的食材,經由油炸,且才自瀝架上拿下來,可謂又熱又燙手,如此一來,一只蘿卜絲墩子下肚,整個人便立時暖和了起來。
食罷手里那只蘿卜絲墩子,那廂的湯圓意猶未盡的舔著嘴巴,品著口中殘存的蘿卜香氣,問溫明棠:“溫師傅,這蘿卜絲墩子一人可領幾個?”說這話時,湯圓頗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溫明棠這做蘿卜絲墩子的模具不小,一只蘿卜絲墩子約莫有女子手掌大小了,中秋時做的月餅最大的也不過那么大。可……湯圓揉了揉肚子:她一個下肚還未吃飽。
“面糊薄,一個自然不飽,”溫明棠笑看著那堆搬至公廚來的蘿卜,笑著說道,“大抵是近段時日蘿卜價低,內務衙門今日送來的蘿卜管夠,自是能吃幾個吃幾個,直到吃飽為止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