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魏服同白諸二人臉色便是一僵,兩人看了眼還在熱鬧議論京兆府那里陸夫人之事的差役同小吏們,壓低聲音問劉元:“怎么死的?”
“自盡的!”劉元搖頭說道,“同那毛管事一樣,吊死于橫梁之上,看不出任何掙扎過的痕跡。”
“劉三青一直是那幾個人之中的頭腦,由他出面同人打交道,雖出面同他打交道的人蒙著面,每回帶他過去都是遮了他眼的,可你等也知他過目不忘,記著馬車行駛的距離以及左右轉向,將最有可能的那幾處位置標注了下來,”劉元說道,“林少卿他們便是這般挨個地方的尋,最后才在一座無主宅院中尋到的尸體。”
這話一出,白諸和魏服便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下來,半晌之后,魏服說道:“如此看來,他那過目不忘之能倒也不算浪費!”
至于那同毛管事一樣的被殺手法,邢師傅曾在毛管事被殺當日在常式的授意下前往一探究竟,看到了毛管事自盡的全程,確實是自盡無疑了,只是自盡時身邊還有一人,那人“身帶官府佩刀”、“蒙著面”。
當然這些不能用做證據,且因為邢師傅本身牽扯入了案子之中,是以邢師傅的證詞份量極淺,幾乎沒什么用。
“那幾人還留了一封畏罪自盡的自陳之信,言明此舉同旁人無關。”劉元說到這里,忍不住搖頭,對起身的白諸和魏服說道,“你等去了也無什么用!”
至于眼下要做的事……
“盯著京兆府那里,莫讓京兆府的人搪塞過去!”林斐對過來的劉元幾人說道,對失蹤的蘇福海等人的死,他顯然并不意外,開口道明了個中關鍵,“我已去刑部尋果張讓了,他眼下正在查祖父同常式的事,陸夫人又同我侯府有關,自不敢被扣上‘借機生事’‘屈打成招’的名頭。我一去,他便告知了我刑部抓茜娘等人的是羅山,此人最擅見風使舵,靜太妃勢大,為攀上靜太妃,他年前同張家、興康郡王府走的頗近,年前官階還升了一階。今日顯然是被張家以及興康郡王府索要年前為他升官階的報酬來了!”
這話一出,劉元等人想起前兩日林斐所言的子清、子正兩兄弟那拜“恩重如山”的義父之說,忍不住唏噓。
這還真真是……恩情債永遠還不完了。
“這羅山本是見風使舵之人,此時張家、興康郡王府麻煩纏身,他自是恨不能立時同他們撇清關系。”林斐淡淡的說道,“可……這關系豈是那么好撇清的?這年前升官階之事所有人都在看著,他被逼無奈之下不得已只能下手抓人。理由也是現成的,陸夫人既在眾目睽睽之下說了那些事,既有放火燒衙又有官銀舊事,其中還涉及童五等人殺人劫財之事,這等事,細論起來,哪個衙門都能插上一腳,端看想不想了。”
大榮各部衙門有不少職能是重合的,刑部既能刑訊,亦能審案,若不然昔日大理寺的張讓也不會調任刑部了。
“眼下羅山是為情勢所逼,其本身也處于觀望之中。茜娘那一家里入了刑部受些罪是少不了的,若不然,他也不能向張家以及興康郡王府交待。”林斐說道,“不過以羅山見風使舵,喜好觀望的性子,也不會做的太過。待陸夫人這里京兆府的人解決了此事,羅山那里便會放人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