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汀先生也是這幾年常要關心薇薇安在意的日化品原材料,說到這些也顯得很熟稔了薇薇安雖然稱呼那為礦油,但實際上是不是叫礦油,根本不知道所以找它們的方式就不能是根據名稱,而得是各種物理、化學特性。
聽說還沒有結果,薇薇安嘆了一口氣,但也沒有因此著急有什么可著急的呢說到底就是一個雪花膏而已,誰也不靠這個救命。而且面霜這一類產品里,都已經有了冷霜了,真要是同時推冷霜和雪花膏,說不定還要考慮兼顧二者的麻煩呢
就這樣,薇薇安也暫時放下了礦油的事兒,開始和奧斯汀夫人去寫信。奧斯汀先生帶回來成箱的冷霜,總不會是給薇薇安和奧斯汀夫人自用的。她們兩個人兩個身子,想要在過期前用完這么多冷霜,也確實有點兒難度呢
她們一邊寫信,一邊將這些冷霜用漂亮的紙盒裝起來,兩罐可以裝一個小紙盒,送一戶人家。
兩小罐的冷霜不算什么,但就像奧斯汀家以前送出的牙膏一樣,都是交際作用重過了實際作用當然,這次的冷霜,相比起以前送的那些,卻是實實在在受到了白玉蘭廣場的太太們的歡迎。
“媽媽對你們送來的冷霜贊不絕口不是說你過去手工做的不好,只是你做的再好,媽媽也不能每次要用,就讓你來做啊。”送完冷霜的第二天,羅拉來奧斯汀家拜訪薇薇安,就說起了這件事。
“你覺得怎么樣呢”薇薇安問羅拉。
羅拉笑了笑“我當然也覺得很不錯啊這是我用過的最好的面霜,上次我已經說過了。”
“對了,你上次說,冷霜會定一個很高的價格,當時沒有說到底是多少現在確定了嗎”像是開玩笑一樣,羅拉打趣道“不要太貴了,如果我買不起怎么辦如果我買不起的話,我會很遺憾的。”
“怎么可能,那只是一罐面霜而已,獨占美林堡杜松子酒市場的衛斯理先生的女兒都買不起,那就沒人買得起了。面霜廠生產那么多面霜,要拿去給誰用”薇薇安莞爾一笑,說的理由也很有道理呢。
“所以呢,到底打算賣多少錢一罐”
薇薇安想了一下,說道“我假設你明白,我們決定不了一罐冷霜的價格,終端銷售價始終是由零售商決定的我只能說,面霜廠的建議零售價是6先令6便士一罐。事實上,就算參考出廠價,這個價格我們留給分銷商和零售商的利潤也不少了。”
以冷霜的成本,出廠價就夠大賺特賺了應該說,這樣的貴價產品,就是能讓上上下下都吃的滿嘴流油。
“6先令6便士唔,這是一個高價,不過冷霜倒也值那個價。”不出薇薇安所料,羅拉雖然也覺得一罐面霜賣到這個價格有點兒高,但根本不在意的樣子。畢竟對于她來說,錢不是問題,只要東西好,她就會覺得值得。
冷霜瞄準的客戶群,不是每個人都有羅拉那么富貴,但基本認為她們是價格不敏感的用戶,這是沒問題的。而既然對價格不敏感了,自然就會對效果、使用感受之類斤斤計較,一旦滿足她們這些,賣的貴一些根本不是缺點。
甚至是優點也說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