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是這樣,冷霜的出廠價就很高了,但這一點根本沒有打消分銷商的熱情一張張訂單還是雪花一樣飛來,大家都很興奮地想要賣它最有代表性的就是遠在洋基的莫雷先生,收到試用的冷霜之后,立刻就下了單,還是大單、巨單
就是在這樣大家都很看好,分銷商、零售商和顧客一起期待的氛圍里,冷霜進入了市場薇薇安原本是打算這個時候就好好看看冷霜能創造多大的經濟效益的,但沒想到,她才盯了兩天,礦油的事兒就有消息了。
“確定那是礦油了嗎”薇薇安到這個時候還有點兒不相信,之前其實也搞錯過,所以她是既振奮,又遲疑。
“至少完全符合你的說法,而且樣品已經寄來了,我們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斯佩羅先生攤攤手,朝實驗室方向抬了抬下巴。
薇薇安找礦油的時候是普遍撒網,最后網到魚的卻是斯佩羅先生這里他的一個洋基朋友,也是化學家同行,接到他的信后其實并不知道這種被稱為礦油的物質。但在那之后,他去了一家石油開采公司考察,發現了一種他們在使用的潤滑油。
那是沒見過的潤滑油,是石油開采公司就地取材,從石油中獲取的。然后各方面的情況,都和斯佩羅先生轉述的薇薇安對礦油的形容很像。他打聽了一番那種潤滑油的事,又拿了一些樣品回去做實驗,就更加確定這一點了。
他還給斯佩羅先生寄了一些樣品來,讓他自己做判斷。
薇薇安思考著點了點頭“您說的對,我和您一起做實驗驗證吧。”
然后他們就一起針對那些樣品做了驗證實驗,最后薇薇安很確定,那些就是礦油。可能是被發現之后也沒有特別好的用途,就拿去做潤滑油了,而那也確實是適合做潤滑油唯一讓薇薇安覺得有點兒可惜的是,他們的加工做的很粗糙,成品只能算是粗制礦油。
所以按照對方給出的生產方式,做出來的成品別說是化妝品級、藥品級、食品級的白油了,就是普通礦油都算不上。
當然,有了粗制礦油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在此基礎上要做的精細優質一些,那總是有辦法的薇薇安當即就發揮了鈔能力,邀請了斯佩羅先生幫忙做這件事。
然而斯佩羅先生拒絕了這個活兒,雖然給錢的活兒他大多數都干,但他也算是有追求的化學家,太簡單的、缺乏創造性的工作,還是打不起勁來。如果是沒辦法了,實驗室要維持運轉的艱難關頭,那也就算了,但現在不是沒到那份上么
斯佩羅先生頗為傲氣地說“承蒙您看得起,但我想這樣的工作,任何一個受過實驗室訓練的年輕人都能慢慢做起來,根本不需要斯佩羅來做。”
薇薇安能說什么呢也只能笑笑,轉而拿著樣品和粗制礦油的制取方式,請奧斯汀先生再去找個化學家做這個事兒了。
奧斯汀先生滿口答應,笑得合不攏嘴他當然高興這會兒冷霜大獲成功,他正是對一切面霜產品都抱有巨大期待地時候。知道這是開發新面霜要用的原料,看它的心情和看金礦也差不多了
薇薇安倒是不著急這個,提醒奧斯汀先生“爸爸,不用著急,嗯,現在還是秋冬,這是冷霜的季節,不用著急雪花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