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朋友,只是擱下了餐叉,拿起蓋在腿上的餐巾,卻沒有擦手,只是捏了捏“一切都是陛下的安排。”
歐文沒有繼續問了,倒不是這件事保密程度有多高,他確定了霍夫曼不會向他吐露一個字。只是沒有必要,既然都是女王陛下的意思了,那他再多問一些就顯得有點兒好奇過度了。歐文一直以來在社交界風評極佳,原因之一就在于他沒什么好奇心。
或者換個說法,對任何可能不該好奇的東西,他都會早早扔到腦后,并且再也不想起來。
想了想,歐文又有了個想法“那么,霍夫曼,你今日有安排嗎”
“不,沒什么陛下讓我休息,但我并不覺得這是有必要的,我是乘坐郵輪回國的,并未影響休息。”霍夫曼挑了挑眉,大概是猜測到友人大概要說什么了。
“哦,這就是你了很多人羨慕我總能休息的很好,躺在床上立刻就受到睡眠之神的召喚,睡得沉沉的。但要我來說,您才是這方面的行家,只需要很短的睡眠就能保持長時間的精力充沛,而且您無論在哪兒都能睡。”
“我還要躺到我溫暖柔軟的床上,而您哪怕在馬車里、山洞里也行說實話,您這樣的人是注定要做大事的我閱讀歷史書籍得到一個啟示,凡是那些有名的君主、將軍等等,都是精力旺盛的人。據記載,那些人每天睡四個鐘頭就夠了,而且環境的糟糕也不會影響到他們”
對于歐文的恭維,霍夫曼沒說什么。歐文便又接著說“我的打算是這樣的,若您今日有空,無處消遣這一日,便與我作伴吧今天我要同威廉姆斯夫人去看畫展,我記得你也很喜歡畫畫,這正是一個能照顧到所有人的娛樂活動。”
“我是說,您也一起來吧”
霍夫曼倒不討厭去看畫展,正如歐文所說,繪畫是他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不過他想到了威廉姆斯夫人,奇怪地看了一眼歐文“威廉姆斯夫人如今是你的情人嗎”
“哦為什么您也會這樣問我一直以為您不是那種庸俗的人物,又或者您能比別人更了解我一點兒不是,當然不是我一直很厭煩在一個尊貴的夫人身邊扮演情人的角色,耗費我寶貴的青春時光。”
“正是因為我了解您,所以才覺得不應當如果是不了解您的人,突然聽到這話,正應該默認您和威廉姆斯夫人是一對兒才對。”說到這兒,霍夫曼似乎是不大想談這個了,搖了搖頭。
歐文知道他為什么不想談,霍夫曼就是這樣的,不大習慣去談這類私人的事兒。即使是和朋友,這也很容易讓他感覺不自在。
所以他也不再說下去,吃完了一頓晚早餐,或者說早午餐,和霍夫曼在圖書室消磨了一會兒時間主要是說說這兩年各自的情況,就按照計劃的出門了。
在霍夫曼默認要一起去畫廊看畫展后,歐文就吩咐了男仆,讓他去通知威廉姆斯夫人他沒想過威廉姆斯夫人會因為他突然多邀請一個人同去而惱怒,當然不會惱怒,畢竟他要帶去的朋友是紐蘭公爵啊
雖然霍夫曼以他的年紀來說,未免太過嚴肅了,在和禮蘭的上流社會甚至有不近人情的評價。但奇怪的是,他和很多有類似評價的紳士不一樣,沒有被打入冷宮,得一個古怪古板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