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一半是他的身份和權勢在起作用,另一半就是因為他確實是個英俊青年。女士們不能不因為后面這個原因,對他放松一點兒要求。
紐蘭公爵霍夫曼與女王是同父異母的姐弟,他不屬于王室,但在王室之中有著非同一般的影響力。如今投身外交界,更是表現出了不俗的能力,這又助長了他話語權的提升對于一個這樣有權勢的人物,哪怕他有時候不合群了一點兒,大家也是要笑臉相迎的。
真要說的話,多的是大人物不會按照社交準則行事,反而要大家遷就他們個人的社交準則了。霍夫曼在其中,其實算不了什么,甚至他這樣才是正常。
至于長得英俊這一點,那倒是沒什么好說的了,長得漂亮的青年到哪兒,大家都是要寬容一些的霍夫曼主要是繼承了他母親那邊的長相,父親那邊的長相則主要是讓他的長相不至于女性化,父系特征混雜在母系特征中,還要仔細分辨才能分辨的出。
霍夫曼的體貌特征其實有些像西瑪純人在文藝復興時期創作的那些雕塑,那些神明以最美的人類形體為藍本創造頭發是黝黑而卷曲的,皮膚是淺淺的橄欖色,面容輪廓清晰,鼻子標準,眼睛深邃,嘴唇仿佛是刻出來的,牙齒潔白整齊。
還有身材,身材是雕塑重點,高大而健美,四肢纖長。
說起來,霍夫曼的母親也確實有一半的西瑪純血統
總之,美林堡的上流社會是很喜歡霍夫曼的,認可他作為大人物的光環。即使是在大人物扎堆的上流社會,他也是毫無疑問的大人物他要加入行程,似威廉姆斯夫人這樣的社交場當紅人物,最愛結識大人物的婦女,歡迎還來不及,又怎么會介意
事實也是這樣,威廉姆斯夫人和他們碰頭后,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不耐煩。她高興地對兩個出色的貴族青年伸出了手,等他們行過吻手禮之后,才笑著說“這實在是太意外了,我沒想到子爵會帶來您這樣珍貴的客人”
“這可不是我在說好聽的話,實在是公爵您在美林堡少有給人做客的時候。這次雖然只是同我們作伴看畫展,那也是一個了不起的榮譽啊我想我如果和我的女友們說起這件事兒,她們都要以為我是在編瞎話了。”
物以稀為貴,誰要是能將紐蘭公爵霍夫曼請到自家的客廳,那確實值得大家另眼相待。
霍夫曼淡淡地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收回了這個笑。不了解他的威廉姆斯夫人自以為和這位顯赫的公爵大人說上話了,只不過對方的性情不像那種會與女人輕浮調笑的花花公子,所以也就不擅長往下接話了。
她想到這一點,還打算著要好好同這位公爵說道說道呢
只有歐文完全看出來了,這是霍夫曼已經覺得不耐煩的征兆。雖然霍夫曼是個做外交家的能手,按理來說應該很有耐心,特別是和人打交道時。
但事實不完全是這樣,在做外交工作時,他能發揮出和人打交道的天賦他善于找到對手的弱點和底線,以冷冰冰的理智控制住對方。
可在外交工作之外,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霍夫曼討厭膚淺的人,討厭社交場上沒有多少實際意義,本質上只是在繞圈子,是為了一些虛浮的仿佛泡沫一樣的東西服務的話語和行為。而剛剛的威廉姆斯夫人,某種意義上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