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有好幾輛車,統統被裝扮成了古代西瑪純戰車的樣子,倒是真的有內味兒了。等到男神女神們紛紛上車,兩人一車,一下就不同了在今天眾多的化妝扮演中,這也是出類拔萃的。
于是眾神的車隊出發,引來了很多人觀看,甚至跟隨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人扔了鮮花、手帕之類的東西到他們的車上,如癡如狂這也算是狂歡節的一部分吧,平常會刻意抑制的情緒,這一天會格外放大。
薇薇安扮演的春之女神和農業女神在一輛車上,嗯,這兩位女神在神話里是母女來著。
她們的車上被扔上來的鮮花尤其多,明眼人都知道,多數是沖薇薇安來的。看到鮮花上不少都系了手帕或者紙條,扮演農業女神的女士還打趣地看了她一眼那些都算是小紙條,而小紙條么,從古至今地意思都差不多。
不說約不約,至少是想認識一下的。
“呵呵西瑪純的熱情確實出乎人的意料。”薇薇安順口感慨了一句。她在美林堡的時候,就算再出風頭,也不會有這種事啊。不過一碼歸一碼,對這種程度的打趣她就很平靜了,一點兒臉紅都沒有,還能反過來戲謔對方。
狂歡節化妝游行,雖然因為乘車,所以比步行輕松一些。但戰車上,人是始終站著的,還要維持平衡,其實也挺辛苦。所以繞城一周,風頭出夠了,大家就棄車換船,坐在船上悠哉游哉了。
為了方便在不夠寬闊的水道行船,巴德這里流行的都是狹長小船,一艘小船除了船夫,也就只能乘坐一兩人而已。薇薇安就和布魯諾男爵上了一條船,大家隨著小船穿行在城中,欣賞狂歡節才能看到的奇景其實就是各種各樣的人,平常要看到,確實不容易。
品評著種種裝扮,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此時城里各處的路燈和門燈都點亮了,水道上也有專門的照明燈。不知道過去是用的什么燈照亮水道,確保夜里行船也不會碰撞,至少現在都用的最亮的汽燈了。
平常夜晚了,戶外的人會逐漸減少,但今天是狂歡節的第一天,大家的玩樂還多著呢可還沒有到散場的時候。就在大家說著接下來的活動時,有人起哄,請女士們唱歌剛剛有一個英俊的船夫唱了一支巴德傳統的船歌,非常動聽,現在輪到客人這邊了。
男士們大多不擅長唱歌,所以就起哄女士。
薇薇安是擅長且熱愛唱歌的,這個時候氣氛又好,就當仁不讓地站了出來。她適應了站著維持平衡后,平穩了一下呼吸,就在大家的期待、水道的嘈雜聲里,開始唱了起來。
說實話,大家的期待也不算特別高,雖然女士們很多都學唱歌,但真正出色的也不多。平常有的是機會聆聽專業的歌唱家唱歌,這又算什么呢不過這個時候氣氛正好,又是自己人唱歌,大家還是很捧場的,還沒唱就有歡呼了。
但當薇薇安唱出第一句,一切就不一樣了。薇薇安是真的擅長唱歌的,在這個時代,即使以專業歌手的標準看,她依舊非常出眾。而且她還有此時歌唱家不具備的一些技巧、更充沛細膩的情感
美妙的歌聲灑在傍晚的河道,隨著河道越飄越遠漸漸的,嘈雜聲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就連遠處的船只也慢慢靠了過來,就為了傾聽此時此刻這動人的歌聲。
“公爵大人那是奧斯汀小姐,您要”岸邊馬車外的隨從轉頭,看了看自己的主人。
披著一件黑色大氅的黑頭發男人,幾乎要和剛剛降臨的黑夜融為一體了,只有領口金色的鏈子微微反射著光澤。一開始他并沒有回答什么,只是和所有人一樣側耳傾聽著歌聲。隔著河水,歌聲更加飄渺了。
過了半分多鐘,霍夫曼才否定了隨從沒說出來,但彼此都知道的話“不,不用了,我們回庫蒂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