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將一個匣子遞給齊思“東西給你了。”
“好。”齊思鄭重接過,“給我兩個月時間。”
拿到東西,齊思只在縣衙里用了頓午飯就要起身離去。
“走這么快”南流景挽留,“好歹在這里休整一晚吧。”
齊思謝絕了他的好意“從收到你的信后,我就激動得睡不著覺。要是不盡快做完這件事情,我肯定怎么睡都睡不踏實。”
“我還想跟你多敘敘舊。”
“放心吧,最多兩個月,我們就能再次見面了。”
“也對,一切小心。”南流景拍了拍齊思的肩膀。
齊思終于忍不住垮了臉。
他和南小兄弟剛認識的時候,南小兄弟還矮他不少,但這幾年他沒怎么長個頭,倒是南小兄弟已經高到可以順手拍他肩膀的程度了。
南流景哈哈一笑,不再逗齊思,只是立在原地,看著齊思翻身上馬,揚鞭遠去。
他給齊思的匣子里,裝著的是當年暗閣北地負責人的罪證。
十八年過去,那位北地負責人,如今已經是暗閣二把手,負責執掌整個暗閣二部。
南流景也不知道齊思和梁光譽具體做了些什么,他只是在兩個月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暗閣內部發生了大清洗,暗閣二把手和暗閣在北地負責人都統統被處決。
如今暗閣二部由梁光譽接手。
而暗閣在北地的負責人,是齊思。
南流景看著翻身下馬、優哉游哉走進縣衙向他報道的齊思,微微一笑。
從此以后,朝廷在北地的眼睛,已經為他所用。
當天晚上,南流景帶著齊思去見了姚盛安。
姚盛安是南流景仍活在世上的唯一一個親人,所以南流景很照顧他。
知道姚盛安不喜歡縣衙的環境,南流景在距離縣衙不遠處的街道上,給姚盛安買下了一套院子,又給姚盛安安排了兩個仆人,還讓大夫每隔幾天就去給姚盛安診治一番。
南流景和齊思到院子的時候,姚盛安剛看完大夫。
當聽說了姚盛安的身份后,齊思面露詫異之色。但很快,想到那個裝滿罪證的匣子,齊思就明白了。
“我打算把那個木箱里的所有東西都交給齊四哥。”南流景開門見山,對姚盛安道。
“好。”姚盛安點頭,“你選中的人,肯定沒問題。”
齊思露出一副磨刀霍霍的表情“居然還有別的罪證”
南流景道“有。但是我們清洗暗閣的動靜鬧得有點大,暫時不能再對另外兩個人出手了,不然會引起季玉山的忌憚。”
齊思得知木箱里的其它東西后,沉吟片刻,問南流景“南小兄弟,你希望我做到什么程度。”
南流景道“我希望北地民心可用。”
齊思琢磨了下“那可能要多花點時間。”
“一年時間夠了嗎”
“夠了。”
姚盛安坐在兩人旁邊,靜靜聽著他們的話語,心中感慨萬分。
他明明還不算老,但在這樣兩位青年面前,他不免生出一種“時代已經屬于他們”的感覺。
難怪他外甥能做得如此好。
除了自身能力確實出眾外,身邊也少不了人才相幫啊。
齊思在看完那些罪證后,花了一點時間,列出一份細致的計劃,然后拿給南流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