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山大兒子坐在馬車里,焦急等待季玉山。
瞧見季玉山平安出來,季玉山大兒子立刻迎上前去“爹,你沒事就好,你”
季玉山制止了他“回去說。”
等回到季府,進入守衛森嚴的書房,季玉山大兒子才急聲問“爹,情況如何。”
季玉山垂下眼“永慶帝同意了。”
季玉山大兒子面色慘白“難道我們真要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季玉山重復著這個詞,語氣冰冷,“事到如今,我們季家還有退路嗎。六皇子不登基,等著我們季家的除了滿門抄斬,再無其它可能。”
他逼兵部尚書服毒自盡,又急忙進宮說服永慶帝,只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
等他除掉那個姚家小兒,永慶帝就會因“意外”駕崩。
到時,他會全力支持六皇子登基,再假死脫身。
翌日,朝會之上,滿朝文武先是聽說了兵部尚書的死訊,隨后又看到季玉山出列“南邊的叛軍已經接受了朝廷招安,派去鎮壓叛軍的那支軍隊可以即刻趕往北地,鎮壓那個叫姚南的小兒。”
永慶帝道“朕允了。”
滿朝文武暗暗心驚。
季玉山犯的可是通敵叛國的死罪啊。
他們都以為永慶帝要趁著這個大好時機將季家一網打盡,誰知道永慶帝竟和季玉山暫時握手言和了
梁光譽站在武將隊列里,心中一嘆果然都被三皇子猜中了。
猜中永慶帝和季玉山反應的,其實不是南流景,而是姚容。
正是因為姚容的猜測,南流景才會做出這一系列布局。
在朝廷調兵遣將的第二日,南流景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當天中午,他換上一身甲胄,站上永寧城城頭,對著下方無數老百姓道“姚家的冤屈,諸位應該都有所耳聞。”
“季家的罪行,諸位應該也都有所了解。”
“我要求朝廷為姚家平反,要求朝廷處置罪臣,朝廷不允,還派來了三萬軍隊平叛,諸位以為,我當如何”
無數老百姓仰頭,逆光看著城墻之上的少年將軍,群情激奮。
“姚南小公子說要做什么,我們就跟著你做什么”
“姚南小公子,你只管吩咐吧”
南流景垂下眼眸,拔出天子劍。
冰冷銳利的劍身,在陽光下折射出威嚴的鋒芒。
“公道這個東西,朝廷不給,我就自己去取;通敵叛國之人,朝廷不按律處斬,我便親自誅殺。”
“朝廷說我是叛軍,那我便如他們所愿,即刻起兵進京,誅殺奸臣”
永寧城周縣令當場出列響應。
次日,齊明煦率常安縣兩萬兵馬,誓死追隨南流景。
無憂、武清等六座城池大開城門,以迎王師。
其余五座城池倒戈以降。
余下三城,據城而守,拒不投降。
這拒不投降的三座城池里,有兩座都矗立在通往京都的必經之路上。
其中一座名為甘城,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再加上甘城縣令是季家人,絕對會死守城池。
“他們不主動將路讓開,那我們就將路打通。”蔣定活動活動手指,獰笑道,“我研制出來的那些攻城器械,總算是有用武之地了。”
“螳臂當車罷了。”齊明煦抱拳請戰,“殿下,讓屬下來吧。”
南流景微微一笑,抬手之間,意氣風發“那我且在此地,恭候兩位兄長凱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