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僅讓你執掌禁衛軍,還讓你執掌暗閣二部,在整個朝堂,除了寥寥幾人外,還有誰比你更位高權重朕就不信,這個姚家小兒能給你的,會比朕給你的還多”
梁光譽立在南流景身后,一言不發。
是啊,論位高權重,他幾乎已經到頂了。
但一個人在擁有了榮華富貴和高官厚祿之后,總應該還有點別的理想追求吧。
他最想要追求的東西,只有三皇子能實現。
所以他選擇收三皇子為徒,選擇幫三皇子欺君,選擇幫三皇子出宮。
所以當他收到三皇子的書信,看到三皇子在信上問“梁師父可愿助我一臂之力”時,他將一盒黃金餅送給了三皇子。
隔著雨幕,南流景的目光從季玉山、貴妃、六皇子身上一一掠過,最后停頓在永慶帝身上。
十九年了。
從他在冷宮里出生,到他站在這些人的面前,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九年。
這是他和他的親生父親第一次相見。
一見面,便是宮變之日,生死成敗。
“諸位,自我介紹一下。”
南流景丟開那把油紙傘,立身于風雨之中,隨手抽出天子劍。
“我是鎮北王姚南。”
“也是大燁三皇子南流景。”
原本集中在梁光譽身上的視線,又齊刷刷匯聚到了南流景身上。
“大燁三皇子”六皇子腦子完全是懵的,下意識道,“大燁有三皇子南流景這個人嗎”
貴妃唇角微微顫抖,她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在冷宮里長大,后來因為染了病被送出宮外的孩子。
那個根本不曾被她放在眼里的孩子。
季玉山深吸一口氣,全部都想通了“難怪我查不到姚南這些年的過往,原來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姚南這個人”
永慶帝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突然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
因為他想起來,當初就是他命令梁光譽去接近南流景的。
是他給梁光譽和南流景制造了接觸的機會
不然的話,南流景怎么可能會和梁光譽有交集呢。
“閑話已經說完,那我們也是時候來清算一下恩怨了。”
隨著南流景話音落下,梁光譽立刻帶著一隊兵馬朝著永慶帝走去。
永慶帝臉色大變“你們要做什么”
梁光譽指著身后的碧落宮,禮貌又強硬“陛下,請先進里面休息片刻吧,等殿下解決了季玉山那伙叛軍,他自會去見您的。”
永慶帝罵道“你們要軟禁我”
梁光譽道“如果陛下不打算進去,留在此地淋雨也是可以的。只是戰場之上刀劍無眼,萬一哪里有暗箭飛來,誤傷了陛下這萬金之軀,還請陛下不要怪臣護駕不利。”
永慶帝終于退讓“朕可以進宮殿里休息,但朕要去明光宮。”
梁光譽直接點破“陛下,明光宮通往宮外的那條暗道,已經被我的人守住了。”
永慶帝無法,只能在暗閣首領和內侍總管等人的保護下退入明光宮旁邊的這座宮殿。
這片戰場,正式由南流景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