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煦干脆道“沒問題。我還指望著能贏你一局,搶先砍下季玉山的頭顱呢。”
李觀棋、蔣定和齊思互相對視一眼,也都爽快應了聲好。
遼闊曠野吹來悠悠長風,浩瀚蒼穹投下皎皎月色,一旁的火光落在他們五人身上,清晰照出他們意氣風發的眉眼。
他們五人中,年紀最小的南流景才十九歲,年紀最長的齊明煦也不過二十七八歲。
但史書,已經開始任由他們譜寫。
他們接下來走的每步路,說的每句話,做的每件事,都會成為銘刻在史書中的文字。
這是歷史對英雄的偏愛。
姚容看著他們,對系統感慨道他們五個人湊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一定會成功的。
系統十分認可沒錯。尤其是在造反打天下這件事情上,他們五個人已經無敵了。
十日初十,陰。
一大清早,一團極大的烏云飄到了京都上空,透出一股黑云壓城的氣勢。
狂風四起,無數泛黃的枝葉在風中呼啦啦作響,原本清爽的空氣也變得黏膩沉悶,滿是暴雨將至的氣息。
中午時分,北地五萬大軍按照原定計劃兵臨帝都。
帝都城門緊閉,氣氛肅殺。
南流景的劍,已經架在了滿朝公卿的脖子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大戰一觸即發之際,一道圣旨從皇宮快馬加鞭送出京城,送到南流景手里。
圣旨一共說了三件事情
永慶帝同意為姚家平反。
追封昭妃姚容為皇貴妃,追封姚老將軍、姚大將軍和姚二將軍三人。
最重要的是,永慶帝打算封姚南為鎮北王,將北地一十六城都劃為姚南的封地。
“鎮北王”
南流景坐在高臺上,嘴里玩味道“那我豈不是成為了大燁開國一百多年來,唯一一個異姓王”
前來頒布圣旨的內侍賠笑著點頭。
“可我怎么記得,太祖皇帝曾經留下遺詔,說非大燁皇室者不可稱王永慶帝忤逆太祖皇帝的遺詔,就不怕太祖皇帝氣得從皇陵里跳出來”
前來頒布圣旨的內侍滿臉尷尬。
南流景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懶洋洋道“你念完圣旨了是吧”
內侍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是是是,鎮北王,請接旨吧。”
南流景說“我提出的那些要求,永慶帝可沒有完全答應啊。”
內侍硬著頭皮道“鎮北王,陛下畢竟是陛下,我們做臣子的,怎么能逼陛下認罪和退位呢您說是不是”
南流景皺起眉來,似乎是把內侍的話聽進去了。
半晌,南流景終于露出一副松動的表情“也罷,你說得有理。我可以不逼永慶帝退位,但季玉山呢我一定要用季家滿門的頭顱,來祭奠我姚家先輩”
內侍環顧左右“鎮北王可否屏退閑雜人等”
南流景不耐煩道“有話直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內侍只好道“鎮北王,您應該清楚季家的勢力有多大,季玉山有多權勢滔天。就連陛下,也不敢輕易處置季家啊。”
“陛下派我前來,除了封您為鎮北王外,還希望您能帶五千兵馬進京勤王,誅殺季玉山,鏟除季家,以告姚老將軍在天之靈”
不得不說,永慶帝和季玉山還是很聰明的。
他們知道,如果不允許南流景帶兵進京,南流景絕對不可能會同意冒險。
所以他們許下了足夠份量的誘餌,還允許南流景帶五千兵馬進京。
南流景露出一副心動又猶豫的模樣。
內侍見狀,知道有戲,連聲勸說。
南流景想了想,道“我和我的手下商量一番,你先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