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低頭吃個數據薯片的功夫,怎么又死一個
姚容道繼續看下去吧。
殿上,永慶帝還在為內侍總管的死捶胸頓足“你跟在朕身邊伺候了幾十年,現在就為了這點小事自絕傻啊,你真是傻啊”
“就算你以死明志,難道老三這孩子就會信了嗎,朕和他的隔閡如此之深,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抹平的”
南流景右手支著下顎,靜靜聽著永慶帝的話語,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飾演一場無厘頭鬧劇。
等永慶帝哭得差不多了,南流景問“接下來又是什么戲碼”
永慶帝哭聲一收,抬頭怒視南流景“事到如今,你還覺得朕在騙你”
“好,你剛剛不是問朕要傳位詔書嗎,朕這就給你”
“有了這個詔書,從此以后,你就是大燁名正言順的下一任天子了”
永慶帝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子里掏出一道明黃色詔書。
原本是想要遞給梁光譽的,但實在是氣不過,永慶帝干脆將詔書丟到了地上,任由詔書滾動到臺階之下。
殿內眾人的目光都匯聚到詔書上。
南流景起身,親自走到臺階之下,彎腰撿起詔書,緩緩打開。
詔書顯然是新寫的,墨跡還未完全干涸,上面的內容很簡單,大意就是三皇子南流景仁愛孝順,當封為儲君,即日繼位。
永慶帝聲音冰冷“你看完詔書了吧覺得哪里有問題可還需要朕重新給你寫一道新的”
南流景合上詔書“你想要什么”
永慶帝沉默了下,聲音變得柔和下來。
這一次他沒有再自稱朕“我這一生,活得糊涂。雖然是出于保護你的心態將你放在冷宮里,卻仍然是虧欠于你的。這些東西,就算是我給你的補償了。”
“我不指望你能原諒我,但你的一生還很漫長,我不希望你永遠活在對父親的怨恨之中。如果可以的話看在我沒有多少年可活的份上,你能不能”
永慶帝的神情復雜又溫和,期待又忐忑“能不能喚我一聲父皇。”
南流景垂下眼,重新看向那道詔書。
系統瞬間緊張起來了原來永慶帝在這里等著呢一個勁打感情牌,還將這些東西都傳給南流景天吶,根據我看過的小說和電視劇來看,父子兩在這個時候一笑泯恩仇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姚容心說,系統平時看的東西還挺雜。
他不會開口喊的。
姚容自信道我的孩子,是不會讓我失望的。
南流景終于抬起了眼。幽幽燭火被長而卷翹的睫毛過濾,悉數灑在他那雙燦若星子的眼眸里。
也許有人會被這種刻意的溫情與懷柔所打動,但他不會。
他的意志,絕不會被虛情假意輕易左右。
“你憑什么覺得,你把這些東西給了我,我就應該感激你”
“你為什么會有這種錯覺,認為我是一個容易糊弄、心軟的人”
“南陵,你以為我看不出你心里的算盤嗎。一旦我接受了這封詔書,成為了大燁的天子,你就是大燁的太上皇。畢竟在所有人看來,這天下是你送到我手里的,父子之間就算有再大的仇恨,也都應該就此一筆勾銷了才對。”
可這種他根本就不需要的虛情假意,要之何用南流景走到宮燈旁邊,將詔書放到宮燈之上,任由火舌一點點將它吞沒。,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