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喊女人先去睡一覺,女人沒有答應,硬撐著睜開眼皮,拿一盆冷水澆臉,感覺好一些了。
“醫生你們看,友香這是什么情況我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沒發熱的跡象。”男人給友香捏了捏被角,企圖讓她更暖和點。
“不出意外這應該是身體疲勞引發的普通發熱,她已經好幾天沒能好好睡覺了吧。”化野摸了摸女孩的額頭,又撐開她的眼皮看了一下,一堆血絲。
“對,因為那種嗡嗡的聲音,友香晚上不能好好睡覺。”
“像她這個年齡的孩子,覺多,晚上一直不好好休息白天又補不上,身體會變差,這狀況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但如何讓她保證睡眠,這就需要奈奈了。”化野根據他的從醫經驗,道出了友香發燒的原因,具體根源還是需要蟲師解決。
“抱歉我需要點燃蟲煙。”奈奈晃了晃手中的蟲煙,順便解釋了一下它的功能,夫妻兩了解到這具有驅蟲功效的特殊煙。
女人去把窗戶關上,大量蟲煙填滿了密閉的屋子。
“友香剛剛眼睛好像動了”男人興奮的說。
奈奈心道還不夠。
再次點燃一根蟲煙,躺著的友香動了一下她的手,眼睛半睜開,看到她爸爸媽媽在身邊,微微發出聲音喊了一下他們。
“友香”女人激動地握住友香的手,“爸爸帶來了醫生”
友香聽到“醫生”這兩個字,生病中的她頓時一個激靈,硬生生的擠出了苦瓜臉“藥藥苦”
看來是喝藥對她而言陰影極深,都形成條件反射了。
“咳咳咳。”化野尷尬地咳嗽了一下,“小朋友,如果不喝藥身體會更難受的噢,所以一定要聽醫生的話。”
拋開這個小插曲,奈奈細細查看了友香的牙齒,完全沒有被寄生的跡象。這就奇怪了,這片被蟲污染了的土地上,會出現一個未被感染的人本身就是奇怪之處。
奈奈謹慎地思考著這個獨特部分,她換了一個思路,會不會友香體內已經被其他一種或者多種蟲寄生了,會不會有一種蟲正好是「囁」的天敵但有一點矛盾的是,如果是天敵,那怎么會棲息于同一個宿主體內
除去那一矛盾之處,越是順著這個思路思考下去,她越覺得這種可能性越大。
這下,連友香變得暴躁,還時不時頭痛的問題也能順著這個思路走通了,如果這個思路是正確的,那么找出友香體內的蟲便是關鍵。
奈奈決定將猜測證實一下,蟲煙只能驅散普通的蟲,已經進入體內并且潛伏已久的蟲往往需要靠其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