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歹徒審訊的時間內,九喇嘛為了避免再被抓壯丁,直接光速沖回了時政,留下奈奈一個人加班。
“咦,那只狐貍犬呢,它在此次逮捕罪犯中表現得很優秀,警察犬部隊的培訓官都聽到了風聲,想向你借去取取經呢。”
目暮警官帶著一名部下來到了奈奈的辦公室,眼神還在左看右看,試圖尋找九喇嘛的蹤跡。
奈奈說道“啊,這是外國朋友養的寵物,今天晚上就帶回去了,很抱歉,他說過不外借的呢。”
聽到這番話,目暮警官遺憾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開始說正題“那名罪犯還是不肯透露作案動機和背后的勢力。”
“這樣啊。”奈奈倚靠在椅背上,她捏了下自己的鼻梁,疲憊地說道,“這份調查文件上寫了有關森保浩二本人的親屬關系,他的妹妹在四個月前因病入院,又在兩周前轉入icu。”
而在一周前,森保浩二的賬戶上多出了一筆正好能夠治療森保妹妹的費用,打款方顯示是來自美國的境外賬戶。
“話說,諸伏啊,當時你說的那個組織是指什么”
“啊、你說那個啊”
奈奈瞬間感到額頭上想要冒汗,她突然想起當時對講機好像沒有關,現在還未有確切證據就告知給他們怕是會打草驚蛇。
她找了個連自己聽上去都覺得牽強的理由“其實我想用話詐一下對方哈哈、哈、讓人產生思維疑惑,想借這個機會引走他的注意力,讓人分神思考反駁我的話的過程中將人一舉拿下”
說到最后,奈奈越說越覺得自己的邏輯可行,快被自己說服了,她還自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目暮警官若有所思狀“原來是這樣啊岔開犯罪分子的思維。嗯,的確是一種好辦法。”
奈奈松了口氣,還好蒙混過關了。
接下來,正當奈奈和目暮警官對森保浩二不肯開口而感到頭疼萬分時,目暮警官的其中一位部下急沖沖地用力推開了辦公室大門。
“目暮警官不好了罪犯在審訊室自殺了”
聽到這個令人震撼的消息,奈奈和目暮警官兩人齊刷刷地看向來者,一時震驚得失去了說話的想法。
整個辦公室的氣氛顯得格外沉重,門口的警官覺得自己進退兩難,他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那個、目暮警官,那邊請您過去一趟。”
審訊室內。
兩人面帶嚴肅地盯著屏幕上播放的錄像,只見兩位負責審訊的警官并未使用暴力,安裝著的攝像頭清晰地記錄了這一點,只是在進行語言詢問過程中,森保浩二的情緒突然轉變得很快,然后就看到對方的喉嚨動了動,下一秒對方就立即死亡。
“是劇毒,他事先就藏在了牙齒里。”其中一位警官情緒低落地說道,他垂著頭,身體大幅度地朝目暮警官鞠躬,“對不起發生這種事情真的萬分抱歉”
目暮警官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人身上犯下了多重命案,最后應該會被執行死刑,但是既然在這里自殺,不僅未能得到明確的作案動機,還會引來民眾的猜疑,先上報吧。”
奈奈剛才一直沒有吭聲,她觀察到審訊警官是在提及到森保浩二妹妹的問題方面時,對方才開始出現掙扎、糾結的情緒,到最后不知道他心中想了些什么,選擇了果斷自殺。
原本是想通過打親情牌,讓對方主動透露些什么,結果反而成為加速了他的死亡。
離開審訊室后,目暮警官喊著奈奈的名字從后面追了上來,他苦笑道“發生這樣的事,是我監督不利,我身為這次行動的主要負責人,恐怕之后我需要停職一段時間了,搜查三系能否暫時托付給諸伏警官你”
“我”奈奈有些錯愕,她看著對方眼里真心實意的請求,她鄭重地點了點頭,“交給我吧,請您放心,目暮警官你的那些部下也是很能干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