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里面那些紅色的光芒變得微弱了很多。
“阿嚏”
奈奈突然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進入了她的鼻腔,像是有羽毛在里面撓了個癢癢,一下子打了個噴嚏,接著打了好幾個。
一陣癢意過后,她抽了下鼻子,開玩笑地說著“這個鬼天氣,該不會是要感冒了吧。”
然后,她萬萬沒想到,這句話在第二天會一語成讖。
而且還是比普通感冒更加厲害一點,直接變成了發燒。
次日,奈奈原本打算起床去警視廳,腦子里剛想轉動一下有關工作的事宜,結果猶如機器齒輪卡死一般,大腦的思維轉動直接給她罷工了。
她一臉茫然地從床上坐起身,沒精打采地靠在床頭,一雙呆滯的雙眼盯著房間里的某一處,就這樣直愣愣地坐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今天昨晚降谷零未住在諸伏家,于是今天輪到景光做飯,他看著樓下墻壁上掛著的時鐘,發現自家的姐姐快上班遲到了怎么還未下來,于是疑惑地敲了敲對方臥室的門。
“姐,再睡懶覺就要遲到了。”
房門后沒有任何回復。
景光以為對方睡得太死了,畢竟奈奈有過賴床多次的前科,于是這回他加重了力度,將房門拍得更響了幾分。
兩分鐘過去后依舊沒有任何回復,景光覺得情況不太對,以往哪怕奈奈喜歡睡懶覺,也不會不回復他,而是會立馬選擇回答一聲“知道了”然后繼續光明正大地拖延一回,但是這回連回復都沒有。
他直接推開了房門,遲疑地對著床上的人影喊了一聲
“姐”
“姐你怎么了”
此時奈奈的臉色泛著明顯異常的紅色,整個人在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看上去像是呼吸很困難的模樣,連自家弟弟呼喊她的聲音在她耳中顯得格外的遙遠。
景光將手伸到她額頭上,發現了滾燙的熱度,頓時判斷是發燒了。他趕忙一把抱起奈奈,順手從床上帶著一條毯子蓋在對方身上,下一秒就飛奔至車庫,甚至在前往醫院前還迅速抽空發了一條短信給幼馴染。
今天正受國外黑羽盜一所托來看望快斗的降谷零,一收到彈出來的短信,他整個人從沙發邊站了起來,從快斗的視角感覺對方直接是彈起身。
快斗暗自竊喜這個總盯著他課業的人應該有急事要走了,他頓時想放飛自我地放幾個禮炮。
結果看到降谷零面色極為凝重,快斗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悄地跑到了對方的后面,趁著對方專注于眼前的事情,未注意到他時,就撐著沙發踮起腳尖看到了短信上的內容。
然后看到了令他震驚的消息。
「零,姐她發燒了,我先去趟最近的醫院。」
降谷零怔了足足三秒才反應過來,他別過頭問“你們家的車庫里還有車嗎”
快斗一骨碌地從沙發上爬下來,往樓上邊跑邊喊“降谷大哥你稍等,馬上我先去把老爸跑車的鑰匙找出來”
他跑到黑羽夫婦臥室里找到了一個較小的保險箱,快斗苦惱地盯著它晃了晃,他還沒來得及學會怎么開鎖這項技能,所以只好又麻溜地跑下樓將它遞給了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