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大哥,你看看能打開不,不行的話我們就”叫出租車。
最后幾個字還沒發出來,快斗就瞪大了雙眼,看到這個對他來說有些困難的保險箱,“咔嚓”一下,直接被打開了蓋子。
快斗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哇哦。”這項技能他也要學
出于對奈奈這位大姐姐的擔心,快斗強行坐在座椅上系好了安全帶,一本正經地說道“快快快,降谷大哥你開快點。”
他把今天的作業暫時拋腦后了,以他的學習能力,這些國小里的作業簡直易如反掌。
然后快斗一路上就被這狂風扇得神志不清了。
“啊啊啊啊降谷大哥你稍微開慢點”
“救命啊你是怎么做到把車傾斜成四十五度的啊啊啊”
“嗚嗚嗚我還小我不想死”
“至少給我個寫遺書的機會啊”
這些話聽著斷斷續續,有個別字還被風給吹得沒聲音了。
“閉上嘴。”
“哦,好的。”
貌似看出了開車人內心的急躁,已經有十歲的快斗裝模作樣地往自己的嘴巴上拉上了拉鏈,后面的過程中,他整個人安靜得不像話。
只是在看到對方在不斷地在小道里穿梭避開紅綠燈的舉動,快斗內心在默默地流寬面淚,原本到米花中央醫院要差不多有十五分鐘的路程,被硬生生的壓縮到了八分鐘。
一下車,快斗就感覺自己暈頭轉向了一小會,馬上又緩了過來,一路跟著降谷零小跑至了奈奈所在的病房中。
降谷零一眼看到了已經掛上吊瓶,躺在病床上的奈奈,一時間有些無措。
景光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他的臉色較為沉重,看到降谷零到了后,說出了目前情況“體溫達到了393c,高熱。”
“我明白了,景你今天還要去趟學校處理要事,這里由我來吧。”
“沒事,已經說明情況請過假,我先去買點水和粥,姐她還沒吃任何東西。”
“好。”
景光短暫離開后,這間單獨的病房內,只留下了三個人,其中一個人還處于接近迷迷糊糊中。
快斗見降谷零摸向奈奈的額頭,遲遲沒放下,他見狀有些忐忑不安“奈奈姐的額頭還是很燙嗎,好久沒見奈奈姐生病了。”
大概是降谷零剛剛從室外進來,他手上的溫度偏低,奈奈無意識地往對方手上蹭了蹭,然后等額頭把手心捂熱后,又嫌棄地慢慢轉過頭。
降谷零凝視著床上的人,輕輕地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臉頰,同時默不作聲地將另外一只冰涼的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上。
不知道為什么,快斗感覺自己現在噎得慌,他突然覺得自己在此時此刻可能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