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喰藤四郎強調了一遍“沒錯,一期哥他們這個時間點的確在演練場。”
“那個”
“亂,怎么了你說。”
“我”亂藤四郎咬緊牙關,支支吾吾地吐出一句話,“我嘗試過了,聯系不上一期哥和數珠丸他們。”
整個畫面都安靜了下來,連原先一臉糾結的狐之助也呆愣在了原地。
亂藤四郎一頭明亮的橘發都顯得黯淡了幾分,他臉上帶著一絲憂慮,將自己心中的懷疑說出了口,同樣這句話也是在場很多人心里所想的
“會不會是,我們本丸與時政失聯了。”
這句話猶如一顆石子被擲入了平靜的水中,水面擴散開一圈又一圈的波紋,震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狐之助摸了摸自己懸掛著的鈴鐺,一時半會說不出任何話來,它主動地仰起腦袋“由我來試試傳送陣吧。”
為首的幾名刀劍男子默認了這舉動,的確,由狐之助出入現世是最為保險的。
每個人都盯著那個傳送陣,旁邊的陸奧守吉行幫忙調試好時間節點后,快速離開了周圍。
一陣白光將狐之助籠罩了起來,其他人只能在外面看到里面的狐貍影子緩緩披上一層光芒,然后像投影中斷了一般,白光消失殆盡,只留下狐之助一聲不吭地待在原地。
它很沮喪地垂著腦袋“對不起大家,傳送失敗了。”
僵硬的氣氛持續了片刻,三日月蹲下身,抱起了狐之助安慰道“這個嘛,也不能怪你,發生這種狀況也無法預料。”
在三日月的指揮下,刀劍男子們分批去檢查了本丸的各個地方。
“備用靈力還剩余多少”
“夠支撐四十天左右。”
“好,從現在起,切斷鍛冶所的靈力供給。”三日月頓了頓,才說道,“還有再關閉兩間修復室,只留下一間。”
壓切長谷部皺了皺眉,不太贊同“昨天遠征部隊和出陣部隊,加起來有五名傷員,輕傷三名,中傷兩名,如果關閉鍛冶所,其中那位來不及治療的中傷人員會較為痛苦。”
“沒關系的哦人家有美酒陪著呢,先讓蜂須賀虎徹治療吧。”次郎太刀站在門欄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手臂處有纏著繃帶,有紅色的痕跡滲透了出來,與傷痕相對應的是他臉上灑脫的笑容,“啊哈哈哈哈,你們兩都看著我干什么,晚個一兩天沒關系哦。”
說完,次郎太刀提著酒壺,背著身朝兩人擺了擺手朝他的臥室走回去。
三日月笑了笑“次郎,奈奈上次贈予我的好酒,稍后給你送去。”
遠去的身影停了一下,笑得更燦爛了,聲音變得更為歡快了一些“哎呀呀,那就再好不過了,人家很期待現世帶來的酒呢。”
等次郎太刀看不見蹤影后,三日月宗近才繼續和壓切長谷部核算著靈力能夠支撐的天數。
他那雙帶著彎月的藍色雙眸里,此時帶著幾分愁緒“關掉這些后,能夠再延長二十天了。”
希望在這兩個月內,能夠有所消息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