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階段魘還處于潛伏狀態,除了近期對黑羽快斗發了次火外,倒是沒有對其他人下手。
這時,奈奈看到她的部下細古警官抱著一堆文件走了進來。
細古警官先是向魘鞠了個躬“非常抱歉,諸伏警部補今天又來打擾你了這是今日份需要審批的重要文件。”
“好,你放這里吧,下午過來拿。”魘抽搐著嘴角,卻依舊要裝出一副奈奈平時兢兢業業工作的模樣,努力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細古警官感覺每回進入醫院時渾身都要起一身雞皮疙瘩。他不由得暗想,最近的上司生病了后,表情管理有點奇怪啊。
該不會是不小心面癱了吧
細古警官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想提醒自家上司多注意身體,但是很快被魘給找借口趕走了。
魘冷漠地盯著床頭柜上那堆有二十厘米高的文件,發出了譏諷“人類真是喜歡做些毫無意義的事情,可笑。”
然后他默默地翻開最上面那份文件,開始提筆審批起來。
窗外的奈奈看到這一幕,經不住想笑出聲,這家伙稍微順眼了那么一丟丟,看到對方不痛快,她就痛快了。
奈奈屏住氣息,哪怕晴明公承諾過沒問題,但是她還是下意識地放緩自己的腳步,一點一點地挪了過去。
她駐足看了一會,發現對方審批得有模有樣的,居然和她平時批閱的公文思維差不多,果然這可恨的家伙還把人記憶扒拉得一干二凈真是太氣人了
稍后,降谷零從外面敲響了病房的門。
奈奈的視線停留在零的身上一動不動。
“進來”魘還在被公文折磨,口氣中帶著點憤怒,結果看到來者是這具身體的男朋友,他僵硬地扯了下嘴角,用著不太自然的語氣,“是零啊,都說了不用來看望我了,先忙你的事情去吧。”萬一他不小心被發現不對勁就耽誤他的計劃了。
降谷零拉開一把椅子,余光瞥了眼那堆公文。
他不急不緩地開口“聽景說,你要在今天下午四點出院。”
魘抬起頭“是啊,最近有不太好的預感,我怕輕井澤那個荒廢的實驗室那邊會出現什么問題,打算再去加固一層結界。”
奈奈瞇起眼騙子,最大的問題就是你了。
降谷零像是接受了這個說法,他微微頷首,食指不斷地叩擊著一旁小桌子的桌面。
魘有些疑惑“怎么了不可以嗎”
“沒有,明天我送你去長野縣吧。”降谷零抬起頭看向魘,“你大病初愈自己開車太危險了。”
“不我可以讓細古幫忙開車。”魘內心十分不情愿和這男人多相處,總感覺自己會被看透些什么,他又思考了一下這具身體原主應該怎么回答,趕緊亡羊補牢,“我的意思是零你最近很忙,并不需要操心那么多事情。”
“細古警官明天需要執勤,恐怕抽不出時間。而且,你的事情比任何事都重要。”
降谷零放下最后一句話后,窗外和病床上的一人一魘都怔住了。
魘忍住不斷泛濫的胃酸,感覺自己忍不住想把早飯吐出來,他強撐著笑了笑,內心十分抗拒,被迫點了點頭“那好吧,就麻煩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