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隔壁杯戶町的一家寵物診所中,一只黃白相間的狐貍嚎得不成樣子,這難過的嚎叫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嗚嗷嗷嗷,奈奈大人嗚嗚嗚,我狐之助對不起你”
景光急忙捂住狐之助的嘴,將食指放于唇中央“噓,狐之助你小聲點,這里的正常狐貍是不會人言。”
“嗚嗚嗚”狐之助頂著一身稀稀拉拉的毛發,聽到景光的勸阻后,就沒有再開口說人話,而是換成了嗚咽聲,眼眶里還有淚珠在不停地打著轉。
望著眼淚汪汪的狐之助,景光也頗感無可奈何。
天知道當時這只狐之助竄入圖書館躺倒在他腳下時,他都不知道先該慌張還是先心疼,花費了一番功夫才把它放入背包中避開人運出去,結果沒想到會傷得那么重。
要不是他先回家一趟取了合格養殖狐貍的證書,恐怕那位獸醫要報警把他給抓入監獄中去了,果然當初高明大哥讓他辦理的一系列證書看似幾乎沒多少用處,一到關鍵時刻就派上了用場。
狐之助在獸醫的手中被迫扎了好幾針疫苗,還掛上了吊瓶,終于在一天后精神狀態恢復了一半,終于比原先看到凄慘兮兮的狐貍好了很多。
“ok了,明天再把它帶來檢查一下,沒什么太大問題就可以在家休養。”
“好的,謝謝醫生。”
景光拉開背包的拉鏈,狐之助主動鉆了進去,只留下了一丁點鼻子和眼睛露在了外頭,整只狐貍縮成了小小的一團,眼神對著周圍的環境打量著,看上去很沒有安全感。
直到景光將背包抱在了胸前,狐之助繼續努力往他胸口的方向蹭了蹭,才稍稍放下一點警惕。
論狐之助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怎么會有人找一只一模一樣的狐貍頂替它,關鍵是習性還和它本狐完全相似,它狐之助從誕生以來就沒有受到過如此委屈
狐之助很難不懷疑和它長得一模一樣的家伙是它的克隆體。
當初,狐之助想去萬屋采購點油豆腐,那段時間本丸里的燭臺切光宗輪到外出遠征,于是會貼心考慮它口味喜好的大廚不在了,于是只好外出逛逛,順便常常其他品牌的油豆腐。
結果萬萬沒想到,那家開油豆腐的店,一進去它就被人拉入了后廚,差點掉入油鍋里,成為一只炸狐了。
事情還沒完,狐之助回想到這里時,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位神秘人直接擰斷了它的脖子,它當場就死亡了,還好那個人把它順手丟入了萬屋的垃圾堆里。
它清楚地記得自己在死亡前,看到了一只和它長得一模一樣的狐貍跟在那位神秘人的腳邊,這兩個混蛋還搶走了它的鈴鐺
想到這里,狐之助不由得心生悲愴,怎么會有光天化日之下謀財害命,還害的是一只狐貍
但是那兩個混蛋也沒有想到,當初奈奈在入職十周年的時候,特地給它買了一個金色御守,它有一直小心翼翼地藏在尾部的毛發里。
大家都知道狐之助脖子上會佩戴東西,但是沒有想到它會在尾巴根部也佩戴東西。
所以它憑借著這一個御守死里逃生,瀕死一回后又重新復活,按理來說應該不會像景光看到的那樣,復活后還是傷得那么重。但是,它在試圖返回本丸的過程中,被直接排斥在外,可已經身處通道中了,又豈能返回
于是狐之助只好咬咬牙一頭朝著最熟悉的那條道路沖了過去,也就是掉入了奈奈所在的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