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拖著被時空亂流剮蹭得遍體鱗傷的身體,靠著嗅覺和認路感找到了離它最近的景光。所以景光第一眼看到的狐之助是那種狼狽不堪的模樣。
“景光大人,我懷疑那只假冒我的狐之助,會對奈奈大人和本丸里的刀劍動手”
狐之助曾經飽受高明的熏陶,加上奈奈會時不時地把公務帶回本丸處理,所以這只狐之助敢說它的智商一定在時政里屬于前列的那種。
它的這一席話,讓景光對最近自家姐姐自從蘇醒后,為什么會帶給他一種怪異感產生的疑問有了點眉目。
同樣,景光還私下和零說過最近醫院里的奈奈有些不太對勁,至少姐姐她不會是因為快斗沒來看她就會生氣的這種人,這個生氣也太違和了。
通過兩個人的分析,決定試探試探那位奈奈。
降谷零直接命令細古裕仁將未處理的公文給奈奈,如果是奈奈本人的話,就會將公文偷懶地丟給他很大一部分,結果病床上的人兢兢業業地全部批閱完了。
除此之外,降谷零還刻意做了一份放了苦瓜的料理給她,沒想到對方居然一聲不吭地完完整整喝了下去,若是真的是本人,絕對喝了第一口后就丟還給他,還會犀利地吐槽一番他的廚藝是不是退步了。
但是從這些形形色色的細節上來看,排除奈奈失去了味覺等等客觀因素,醫院里的那位奈奈很可能不再是本人。
景光曾經聽奈奈聽說過時政里有一位強大的陰陽師被占領身軀,再聯想到自家姐姐也輕描淡寫地說過自己被那位假冒者打了個烙印這回事,再加上這些點點滴滴的小事,除非一個人在短時間內性情大變,否則
可能魘怎么也沒料到,他因為強行帶病工作,還一絲不茍地完成了這種細微的小事就能直接把他給暴露了。
或許也是他對于沒有異能力、查克拉、念力、陰陽術等力量體系的世界過于輕視,沒有將科技型的世界放入眼里這類原因在里面吧。
“唉、現在如果我回到本丸,會被大家當作叛徒的吧,一定會被紅燒的”
“狐之助我怕是會變成一盆盤中餐了。”
“景光大人,希望你能替我做主啊”
“好,我會的。狐之助你別哭了,再哭毛發要打濕了哦,我今天帶你去零在外面購置的房產那住一晚。”景光溫聲安慰道。
狐之助悶聲道“好。”
景光騎著腳踏車,將背包反扣在身體前方,一路騎向一棟三層的獨棟小洋樓房屋前。
“以后姐姐和零就住這兒了,周圍環境比較安靜,離車站也不算遠。”景光將車停到了車庫離,“狐之助你是來這棟房子里的第四位。”
景光試圖用其他的話題轉移狐之助悲傷的情緒,果然這一下子把它的注意力帶偏了。
狐之助“哇嗚,我真幸運呢,其他刀劍男子都還沒來過這里。景光大人,奈奈大人有和你說過什么時候和她男朋友結婚嗎”
景光糾結地摸了摸下巴,稍微摸到了幾根戳出來的短胡茬“唔這倒是沒有誒,不過呢”
看到狐之助好奇的眼神,景光神神秘秘地附在它耳邊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