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呼為夏馬爾的大叔立馬拉開簾子“治治治,你趕緊把她放在床上。”
獄寺正打算把我放在醫務室的床上。
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漬,有些尷尬拉了拉他的領口。
獄寺一愣,十分聽話的附耳過來。
“借我一下你的外套。”
獄寺沒說話,一手抱著我不讓我倒下,另一只手靈活的解開外套遞給我。
我將他的校服外平鋪在床單上,然后才靠了上去。
在獄寺機警又犀利的目光籠罩下,夏馬爾在檢查的時候居然沒吃我豆腐,十分老實的檢查完了。
這讓已經準備好大嘴巴子的我十分遺憾。
他其實長得并不丑陋,甚至還帶著一點落魄頹廢的英俊,但是表情實在太過咸濕,將那點皮相上的優勢消磨殆盡。
“兩處輕微骨裂,多處軟組織挫傷,不過都不嚴重,而且沒有內傷,稍微養一禮拜就好了,我給她開藥的話好得更快,估計兩天就能痊愈。”
也不用一禮拜,我等會回去再灌個血瓶,估計明天就差不多了。
替我看完傷又開完藥的夏馬爾終究還是沒能抵抗住自己的天性,一臉色迷迷的湊過來,很像是一個心懷不軌的變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進學校的,云雀居然沒有提前咬殺他。
并盛中學還真是臥虎藏龍。
“這位可愛的小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約會。”
還沒等我拒絕,之前坐在床邊一言不發的獄寺忽然冷不丁的開口。
“她是十代目的未婚妻,夏馬爾。”
也許是獄寺臉上的表情太過難看,又或是因為彭格列三個字的震懾力,夏馬爾訕訕地坐了回去,不過看起來十分心不甘情不愿。
獄寺沒理他,看著我接受完治療,伸出手示意我可以扶著“站得起來嗎”
我活動了一下手臂的,不知道是夏馬爾真的妙手回春還是我這副身體恢復力太強,現在基本已經行走無礙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
聞言,獄寺的手緩緩收了回去,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冷淡。
“嗯。”
他沒等我,直接轉身走了。
看著醫務室的門在面前合上,我剛打算離開,忽然發現自己床上還放著獄寺剛才脫下來的校服外套。
我“”
這家伙怎么老是忘記這個。
夏馬爾雙手抱胸靠在桌前,意味深長的看看我,又看看獄寺隼人離開的方向,咂了咂嘴。
“彭格列啊”他嘆了口氣,話里話外聽起來很別有深意。
我拿起獄寺的外套拍了拍擱在臂彎,客客氣氣的和夏馬爾道別。
“多謝醫生,還有男人咂嘴超沒魅力的。”
說完我就準備離開。
夏馬爾愣了一下“真的嗎”
我誠懇點頭“真的啊,現在女生都喜歡清爽的帥哥,大叔你年齡已經有點太大了,要是再油膩一點就更沒指望了。”
夏馬爾看起來臉都青了“大,大叔”
我學著他的樣子嘆了口氣“青春已逝啊”
然后搖了搖頭,打開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