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還是很暈,我腳下打著擺子,手里抱著已經剛從夢中驚醒還沒徹底清醒的小貓,一同暈暈乎乎的上了樓。
云雀沒有跟著我上去,他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應該是在等草壁,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身上的氣壓很低。
上了二樓,我才發現二樓的臥室只有一間,也就是云雀所呆的主臥,想想也是,云雀這種人不可能在自己房間內旁邊按一個客房,說實話,他家里能有客房這個東西我就已經很驚訝了。
我在門口躊躇猶豫了兩秒,然后才伸出手試探著推開了房門。
云雀的臥室空曠而干凈,基本只有黑白灰這個顏色,倒是和他本人很相符。
唯一和整個房間性冷淡風格不太統一的就是放在窗臺上的一個雪白柔軟的小枕頭,非常可愛,因此特別格格不入。
而上面正臥著已經睡著了的云豆。
乳黃色小鳥的肚皮一起一伏,身上絨絨的羽毛隨著呼吸的幅度微微顫抖。
好可愛。
我湊過去悄悄摸了摸云豆的翅膀,它抖了抖,在我手指上蹭了一下,沒醒。
可能把我認成云雀了。
我感覺自己原本有些緊繃的心情也仿佛被小動物安撫了,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拖了把椅子坐在床邊,我扶著腦袋,把系統面板拉出來,仔仔細細地一條條看過去。
一定還有什么更直觀的東西能告訴我六道骸的目的。
云雀本人有一種類似于野獸一樣的直覺,而且因為之前數次交手的緣故,他似乎對六道骸的幻術特別敏感,只要有人在他身邊使用幻術,他很快就能察覺到。
現在已知六道骸對我接連使用幻術。
得出結論a他就是監獄關久了無聊,過來串門的。b這小子又憋著什么壞呢,絕對有陰謀。c鈍角d飲茶啦先
反正我肯定選b。
忽然,我翻動系統面板的動作一頓,睜大眼睛,看向了某一欄。
六道骸黑化值80
可我分明記得,那次黑曜戰之后,六道骸對我的黑化值是實打實的百分之百。
什么時候忽然降了總不可能他早上起來心情很好,所以隨機降低對我的黑化值吧。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確實見過我,而我居然完全一無所知,要不是云雀真的敏銳到和裝了個幻術雷達似的,我可能現在還蒙在鼓里。
我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后知后覺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就在這個時候,系統的提示音才終于姍姍來遲。
恭喜您觸發隱藏支線任務此消彼長,愛恨同歌
任務詳情請玩家自行探查,注意,此支線可直通攻略角色“六道骸”結局,請玩家謹慎攻略
任務獎勵未知
等到我再次刷新個人面板時候,名字下方果然出現了一行小字。
您處于附身催眠狀態,持續時間未知
原來是隱藏任務,這么一想就合理了,我確實聽說這個游戲確實會有一些隱藏支線,不僅十分陰間,而且觸發條件苛刻,可能需要特殊道具或者一系列前置條件。
不過真是因為少見,我開始都沒往這邊想。
根據系統的提示,六道骸對我做的事情應該并不只是附身,還有催眠,怪不得我醒來之后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一個幻術師還會這個,真是離譜。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他是怎么對我打下烙印的,哪怕再怎么精妙的幻術師,遠程施法也需要媒介吧。
我絞盡腦汁回憶了半天,終于從犄角旮旯里翻出上次在醫院被一個小孩子莫名其妙扎了一下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