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雖然被對方的叉戟劃上了臉頰,但是帶來的附身效果只有24小時,早就過去了。
想來想去,似乎只有那次在醫院的經歷頗有疑點。
得到這個關鍵信息之后,我決定下樓和云雀說一聲。
走下樓梯,我第一個看到的并不是云雀,而是草壁學長,他帶著一個和他一樣留著飛機頭的風紀委員,任勞任怨的幫云雀更換剛被他打爛的房門。
猝不及防之下,我和草壁對上了視線。
他看到我從二樓走下來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外星人入侵地球。
我匆忙之間也顧不上考慮對方的心情了,粗略的抬手和草壁打了個招呼,我直接越過他沖云雀說道。
“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云雀聞言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草壁丟下一句“五分鐘之內弄好。”
草壁“好的委員長。”
云雀示意我上樓,但因為我現在仍舊有一些腿軟,走得相當慢,云雀皺眉“怎么回事”
我撐著欄桿緩了口氣“催眠副作用。”
“嘖。”
云雀剛緩和一點的臉色又冷了下來。
不過我不管他,反正走不動就是走不動。
就在我艱難征服樓梯的時候,忽然感覺整個人騰空了。
我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云雀抱了起來。
但不是什么浪漫的公主抱,他單手抄起我的小腿,把我擱在自己手臂的位置,像是抱小孩子那樣讓我坐在他的臂彎。
我
說真的,哪怕我只有五歲的時候,都沒被人這么抱過。
一時震驚又無語,都忘了掙扎。
由于這個奇怪的姿勢,我面朝的方向正好是云雀背后的位置。
于是我就看到了草壁學長正一臉震驚我全家的表情,并且在對上我眼神的同時,飛快移開了目光。
他甚至還用力推了一把另一個還在愣怔中的風紀委員。
“快點干活,你沒聽到委員長說的話嗎”
“五分鐘之內我們要把這里恢復原狀。”
“是”
云雀的腳步輕盈而又迅速,仿佛我在他手里根本沒有重量一樣。
他在臥室前把我放了下來,我剛走進去,就被云雀兜頭扔了一件黑色外套過來。
我拿起來一看,發現就是那件他喜歡披在外面的黑色校服外套。
下意識的摸了摸制服肩膀的位置,我驚訝的發現那里沒有別針也沒有魔術貼之類用來固定的東西。
所以云雀到底是怎么靠什么把校服外套固定在肩膀上的,總不能是靠氣場吧。
盯著手里的外套,我一時摸不清對方想要干嘛“前輩,我不冷。”
云雀坐在床沿,臉頰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像是瓷器上的釉。
“你身上有那個人的味道,我聞到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