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撓頭,感覺自己好頭大。
好吧,時間果然還是有力量的,至少我現在有點不知道怎么和十年后的云雀相處了。
他不說話,我也不著急,安靜地坐在旁邊,用手輕輕撥弄桌子上那個裝藥的小瓷瓶。
如果忽略墻上那副氣勢磅礴的字,云雀的房間其實布置地相當風雅且有格調,他的房間正對庭院,流水潺潺,我盯著庭院中的“添水”發呆。
竹筒中的水逐漸溢滿,隨后“啪”地一聲,敲擊在下方的石頭上。
與此同時,云雀也重新看向了我“你是喜歡澤田才嫁給他的嗎”
我嚇了一跳,覺得再不解釋云雀還不知道要腦補到哪里去。
于是連忙將已經說了好幾次,就快把自己嘴皮子都說破了解釋又重復了一遍。
云雀微微歪頭,凝神聽著,直到我說完最后一句,他才點頭確認。
“那就是不喜歡。”
他干脆利落地下了定義。
隨后云雀雙手抱臂,面無表情地看向了窗外“那就沒關系了。”
我
什么就沒關系了前輩你在說什么
云雀落在庭院中的視線回轉到我身上,理所當然地說道“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可以隨時帶你走。”
我好半天才理清了對方的邏輯。
有沒有結婚,還是不是單身,在云雀的思維里,那些都不是什么值得他花心思去顧慮的東西。
所以他從頭到尾關心的只有一點,嫁人到底是不是出自我的本愿只有我個人的意志,對他來說才算是決定性因素。
總覺得自己前面不知不覺中過了一個重要選項。
理清楚這一點之后,我失笑“前輩你還真是的,要是我剛才胡說八道騙你的呢。”
云雀沒回答,而是垂下眼睛,重新握住了我的手。
他正打算說些什么,緊緊閉合的木質移門忽然被人從外面一把打開。
“恭先生”十年后的草壁先生神情焦急,像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匯報,“我們剛才接收到一條情”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就這么被眼前的這一幕堵在了喉嚨口。
“報。”
他呆呆地看著我和云雀交握的手,瞬間失語。
房間里落針可聞。
云雀漠然開口“出去。”
“是”
門從外面恭恭敬敬的被合上了。
我撐著頭無語了片刻,看向依舊面色含霜的云雀。
“前輩,草壁學長不是那么莽撞的人,應該真的有急事。”
云雀看了我一眼,抬高了聲音“滾回來。”
只能說草壁真的太熟悉自己老板了,他并沒有走遠,因為幾乎是云雀話音剛落,門就非常掩耳盜鈴地被敲了兩下。
“恭先生,我進來了。”草壁聲音聽起來怪尷尬的。
這次進門之后,他生怕自己再看到什么不該看的被直接滅口,于是選擇冒著缺氧的風險,直接一口氣把話說完了。
“你是說,你們受到一條來源不明的情報,而情報的內容是彭格列霧之守護者的下落”我緩緩皺眉,和云雀對視一眼。
說到正事,草壁的面容也嚴肅了起來。
“是,我們只能查到這條情報來源于意大利,但是想要追溯更具體的信息,可能還需要一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