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清漪正在用膳的手微微一頓“這樣啊。”
過后就是許久的沉默。
等到用完膳后,清漪就來了書桌前,吩咐秋月拿來了紙筆。
洗手焚香后,開始抄起了佛經。
十月十三日
今日是頒金節,清漪在四爺起身后,就跟著起來了。
“怎么不多睡會兒”
“今日要進宮,妾身早些起來準備。”
“現在時辰還早,再睡會兒也來得及。”已經穿戴整齊的胤禛,這會兒正由著蘇培盛在給他梳頭。
“妾身已經休息好了。”每次進宮,衣服和妝容都不能有絲毫的錯處,可不得早些起來準備著。
“我先進宮了。”整理好的胤禛,溫柔的看了眼清漪。
“四爺路上慢些。”
“嗯。”
“側福晉,咱們什么時候去正院”秋玉替主子梳洗完畢后,不過才過了半個時辰。
“比平日里請安早上半個時辰就可以了。”頒金節是晚上開宴,作為外命婦,可以不用那么早進宮。
“今日還是要銀杏嬤嬤陪著您進宮嗎”秋玉問道。
“嗯。”
“今個有些起風了,側福晉您帶件披風。”秋實從衣架上取下來了一件靛藍色的水波紋披風,遞到了一旁的銀杏嬤嬤手上。
“格格,真的不去找福晉嗎”銀柳抖著聲音說道。
躺在床上的二阿哥,今日早上起來就吐了口血,銀柳嚇的心神恍惚。
“去什么去”
“今日是頒金節,再大的事,也得給我憋著”李氏緊緊的咬著牙關,神色說不出的陰霾。
皇上少說還要在位十多年時間,在頒金節上給皇上找不痛快,她怕是就等不到四爺登基的時候,人就沒了。
“去把人參找出來給弘昀含著,就算是拖,也要把今日拖過”
“是,格格。”銀柳戰戰兢兢的應答到。
“德妃娘娘,四福晉和四側福晉來了。”永和宮內,德妃用過早膳后,正側坐在矮塌上歇息。
昨個她睡得不是很好,所以這會兒就有些昏昏欲睡。
“怎么來的這般早”德妃眉頭微皺,表情似有些不悅。
下面的宮人則低著頭,不敢接話。
“去帶進來吧。”說罷,德妃坐起了身子,勉強打起了兩分精神。
“是,娘娘。”
宮殿外的烏喇那拉氏本來做好了長久等下去的準備,不曾想那宮人才進去不久,就出來帶路了,這讓烏喇那拉氏心里有了些許詫異。
而烏喇那拉氏身后的清漪,則是一開始就沒有絲毫波動。
自成婚以來,她來宮中請安的次數不過兩次罷了,但次次的體驗可都不怎么愉快。
她都看明白了,德妃娘娘不是沒有好臉色,她是對四爺府中的人都沒什么好臉色。
左右她又不看德妃娘娘臉色過活,她對她的態度是厭惡還是歡喜,對她的影響都不怎么大。
走進內室,清漪從容的跟著福晉福身行禮,臉上也掛起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
“臣妾身參見德妃娘娘。”疏遠如烏喇那拉氏,對待德妃一直自稱的都是臣妾,而不是兒媳,”喊的也是德妃娘娘,而非額娘。
盡管德妃不喜歡自己,但她身為世家大族嫡女的傲氣依舊存在。
德妃淡淡的看了行禮的兩人一眼,等了好一會兒才開“起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