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漱完口后,烏喇那拉氏坐在床上,讓人將田文給叫了進來。
“最近府中的情況如何”盡管她停了請安,但對于府中的情況,烏喇那拉氏是一刻也沒有放松過。
“回福晉的話,府中最近一切正常,就是大格格那兒有些不太平。”田文弓著身子如實回答道。
“哼。”
“李氏那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大格格如今可是四爺唯一的女兒,且還是長女,也就李氏目光短淺才會只看中阿哥。”烏喇那拉氏聽到田文的話,輕聲嘲諷道。
要是她有孩子,不拘于是兒子還是女兒,她都一樣的喜愛。
可惜老天爺眼瞎,偏偏讓孩子都投生到了李氏那蠢貨的肚子里,真真兒氣人的緊。
“四爺可知道了”
“聽說昨個晚上四爺在書房發了脾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事,奴才無能,沒能打聽到。”田文將頭埋的更深了。
前院是張起麟那人在管,他能有點消息,都是冒了極大的風險才得到的。
“前院”
“算了,下次不要再去前院打探了。”烏喇那拉氏說道。
前院是四爺的地盤,就算她是福晉也不能逾越。
“奴才記下了。”
“李氏那里就不必費功夫去打探了,今年她是出不來了。”烏喇那拉氏篤定的說道。
“是。”
“現在后院對我最有威脅的,莫過于富察氏一人。”烏喇那拉氏看著窗外微微瞇起了眼睛。
細細想來,自富察氏進府后,四爺除了她這兒,就沒去過其他人院子里過夜,就算是來她這兒,也只是單純的睡覺罷了,這么一看,這富察氏豈不是專房之寵
“田文,給我盯緊富察氏那邊兒的動靜兒。”
“是,福晉。”福晉的話,讓田文后背出了一背的冷汗。
那側福晉的院子,只比主子爺的前院,輕松了那么一點點兒而已,且他總覺得主子爺也時刻關注著側福晉的院子,這消息可不好打聽啊。
見福晉沒了吩咐,田文這才轉身退了出去,只不過步子看著有些許沉重。
“福晉,您是覺得側福晉會遇喜”喜鵲猶豫了一會兒,才慢慢的開口問道。
“那富察氏身子康健,四爺去的也勤,這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烏喇那拉氏想著如今四爺的舉動,心中的酸楚越來越大。
她和四爺夫妻十幾載,也不見四爺這般熱情,都說愛新覺羅家出情種,難道四爺也是
烏喇那拉氏搖了搖頭,不愿意相信。
她是四爺的嫡妻,百年之后,也只有她會合葬在四爺身邊,縱使那富察氏再得寵又如何
“福晉,可要老奴”尹嬤嬤上前,朝著福晉比劃了一下。
“不急。”
“懷的上,不一定生的下來,生的下來,又不一定能養的大,畢竟小孩子體弱,誰又知道有沒有意外發生呢。”想通了的烏喇那拉氏,身體放松的靠在了床上。
這后院,想要發生些什么,那可是太容易不過的。
就算是四爺,也不可能隨時隨地的盯著后院,她這十幾年的四福晉,可不是白當的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得有個嫡子才行。”烏喇那拉氏伸手摸了摸肚子,神色有些許暗淡。
“福晉定會得償所愿的。”喜鵲和尹嬤嬤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側福晉,奴婢給您灌了個湯婆子,您快上床去暖暖腳。”這日,因為來了月信而臉色蒼白的清漪,剛起床不久,就被秋月又按回了床上。
“側福晉,紅糖姜茶也煮好了。”秋葉端著托盤,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