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透著門縫看去,外面已經銀白一片了。
“這么大的雪,也不知道額娘和阿瑪身子如何”清漪順從的坐到了床上去,她這會兒肚子墜漲的厲害,人也沒什么精神。
往日她來月信都不是這般模樣的,為什么這次這么難受
難道是因為天氣格外冷的原因
“夫人身邊有少夫人她們,側福晉您不必憂心。”秋玉安慰道。
“您現在身子特殊,可萬萬不能受涼才是。”
“知道了。”
“也不知道今年的年歲宴能不能看到額娘她們了。”
“側福晉可要找主子爺說道說道”秋月詢問道。
要是主子爺肯幫忙,主子說不定能了卻一番心愿。
“不了。”清漪搖搖頭并未答應。
四爺年關事務繁多,宮中又是人多眼雜的,萬一有了什么意外,那才是得不償失呢。
再說了,最近這一陣,她明顯感覺到了四爺越發疲憊,這些個事情,還是不要去打攪四爺了。
秋月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勸說。
主子看似溫柔,實則認準的事,比誰都固執。
“行了,屋子里的碳快燒沒了,你再去領一些回來。”
“奴婢這就去。”
等到秋月走后,清漪才輕輕的嘆了口氣,她知道秋月是心疼她,但身處她這個位置,顧慮太多。
清漪看著炭盆里燒紅的碳火,眼神中的光也跟著明明滅滅。
她既然想要更穩當的地位,那適可而止這個詞她就得銘記于心。
秋月回來后,腳步輕快的走進了內室。
“側福晉,奴婢去領碳火的時候,遇到李格格身邊兒的銀柳了。”
“可是受到刁難了”清漪頭也不抬的說道。
“側福晉您怎么知道”秋月語氣有些許驚訝。
“這并不難猜。”
“還有十日就快到年關了,四爺還沒說給李氏解禁,下面的奴才些自然會見風使舵了。”早在她送衣服給大格格時,清漪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了。
四爺那人看似冷清,但在對子女上,那是沒得挑。
李氏既然能因為禁足而忽略了大格格了,四爺因為不虞而延遲解禁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就是不知道這次過后,李氏能不能記住了。
“大格格那邊兒是不是沒受影響”
“是。”秋月想起她剛才去領碳火時的場景。
明明大格格和李格格都住在一個院子里,但管事嬤嬤偏偏越過了李格格,讓人將碳火給大格格單獨送過去了,這其中要是沒有主子爺的授意,她那是一點兒也不信。
“四爺這是還在生氣呢。”清漪抬頭輕笑了一聲。
“李格格那是咎由自取。”秋玉也跟著說了句。
“不管其他人如何,你們別再私下里議論就是了。”清漪看了眼身前的兩人。
“奴婢知道了。”
清漪想著李氏,就在心里時刻的提醒自己,無論做什么事,都得思而后行,不然李氏就是她明日的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