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清漪看著神色緊張的兩人,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來。
“這般緊張做什么,放松些。”她前日才診出了喜脈,沒有人那么蠢現在就動手。
怎么也得等到四爺稍稍放松后,她們才會動手。
“小心些總沒錯。”銀杏嬤嬤說道。
昨個主子爺可是千叮萬囑的,要她好好保護側福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即便是她有事,她們也不能有事。
這后院的格格們,銀杏嬤嬤不說了解的一清二楚,但大概還是知道一點兒的。
等到回了院子,清漪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門口的張起麟和李全兩人。
“張公公這是”
“奴才參見側福晉。”
“也不是什么大事兒,昨個四爺讓人去了富察家報喜,今個那邊兒就回了信,所以奴才給側福晉您送過來了。”
張起麟剛說完,清漪臉上就露出了一個驚喜的笑容來。
她本想著等過些日子再通知額娘她們的,卻不想四爺連這事兒都記著。
“張公公快些進來。”說罷,就迫不及待的先行進了門。
身后的秋月和銀杏嬤嬤兩人接連疊聲說道“側福晉,您慢些,小心腳下。”
清漪剛坐下,張起麟就從懷中掏出了一封厚厚的書信。
清漪看著這厚度,眼眶不由得微熱。
“側福晉您慢慢看,奴才就先走了,如果您想回信,直接讓人送到奴才這邊兒來就是了。”送完信后,知情識趣的張起麟就提出了告辭。
他覺得側福晉看家信的時候,也許不怎么喜歡有人在身邊兒。
“勞煩張公公跑一趟了。”
“秋月,拿些茶錢讓張公公去潤潤口。”清漪捏著手中的書信,朝著秋月吩咐到。
“張公公辛苦了。”好在秋月隨時都有荷包帶在身上,所以在主子剛說完后,她就拿了出來。
“側福晉嚴重了。”張起麟結果荷包時,身子不由得又彎上了兩分。
等到兩人送走后,清漪才揮退了房間內的所有人,打算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看信。
清漪剛拆開信封,首先掉出來的不是信紙,而又是一大疊折的整整齊齊的銀票。
同樣是一千兩一張的面額,只不過這次的數額比去年額娘給她的還要多上一倍。
怪不得信封那樣鼓脹,原來是額娘又塞了銀票。
清漪拿著手上的銀票,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眼前也開始變得朦朧起來。
等了許久,清漪才控制好了情緒,并將銀票給放到了一旁,這才專心看起了書信。
從點點文字中,清漪不難看出額娘對她的思念和牽掛。
同時也有一些懷孕的注意事項,并在結尾處表示,四貝勒爺說了等她懷孕到了后期,可以過府來陪她。
清漪這下本來還有這忐忑的心,頓時就安定了下來。
想著再等幾個月時間,額娘就可以過來陪她,心中的甜蜜和溫情怎么也消散不了。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清漪才開口叫了門外等候著的人“秋月。”
“側福晉,奴婢在。”早在門口等候的秋月等人,在側福晉開口的第一時間,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把這個給張公公送去。”眾人進門后,清漪將手中寫好的書信遞給了李全。
“奴才遵命。”李全接過書信,小心的放到了懷中,隨后朝著側福晉躬身行禮便退了出去。
“側福晉您現在可有想吃的”秋葉上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