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前日主子被診出喜脈后,昨個主子爺便撥了人來流漪院的小廚房,為的就是方便主子能時刻都有東西用。
主子最近胃口不佳,這讓她心里可時刻擔憂著。
盡管屋子里放了足夠的冰盆,但清漪心里還是燥熱的很,也并沒有胃口想吃些什么。
“不用了。”雖說額娘剛才在信里也提了胃口不佳的問題,告訴她,如果實在用不下,可以一頓少用一些,然后每日多吃幾次,這樣也可以補夠懷孕初期所需。
“那您想吃什么,記得告訴奴婢。”
“嗯。”
清漪起身朝著書桌那里走去,打算看看書打發些時間。
誰知手剛碰到書籍,就被秋月和銀杏嬤嬤兩人給制止了。
“側福晉,您現在要多休息才是,這書等以后再看也不遲。”
清漪無奈的看向兩人,果然面上是一副緊張不已的神色“只是看看書罷了,又不是做其他什么事。”
“您現在可是兩個人,您要想看書,奴婢念給您聽也是可以的。”秋月跟在主子身邊多年,也是略微認識一些字的。
“不用了,我去窗戶邊兒躺躺。”自己看書才有意思,別人念那還有什么意義。
剛開始的驚喜過去后,清漪迎來了艱苦的懷孕生活。
本來平日里就沒什么事做的清漪,這下子徹底的空閑了下來。
秋月她們現在看她看的緊,什么事情她都摸不著。
如果不是因為她堅持,怕是連吃飯秋月她們都想喂她了。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去,等清漪懷孕四個月時,流漪院的眾人又發現不對勁了。
盡管她們沒有見過別的孕婦,但也知道自家主子這肚子,好似大的有些不同尋常了。
銀杏嬤嬤是見過府中李格格和福晉有孕的,但她們的肚子可沒有側福晉這般夸張。
四個月的時候,就趕得上她們六個月的時候了。
“給側福晉請安。”為了保險起見,這次她們并未告知側福晉,直接讓李全將府醫給請了過來。
請在在看到府醫時,表情還怔愣了一會兒。
自她有孕后,本來兩月一次的平安脈被調整到了半月一次,但府醫不是幾天前才來過嗎怎么今日又來了
但清漪也沒有說什么,在府醫拿出脈枕后直接就將手放了上去。
不管如何,至少在流漪院中,不會有人明目張膽的出手。
說實話,府醫現在最怕在非請脈時間看到流漪院的人。
今個李公公找來時,他的心就緊緊的提著,等到李公公告訴了他來意后,心中更是把知道的情況又仔細想了一遍。
確定平日里側福晉的平安脈都是好好的后,心里才稍稍放松了那么一點點兒。
等他來了流漪院,上手一診脈,眼中頓時浮現出點點奇異之色。
這脈象
明明前幾日來還沒有呢。
為了結果準確,府醫只好讓側福晉換了另一只手。
等到兩只手都診過脈后,清漪這才緩慢的開口問道“如何”
“可是我的身子有何不妥”
聽到這話的秋月等人,神色立馬就焦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