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福晉,咱們是不是來的早了些”秋月看著空蕩蕩的堂廳說道。
“早些遲些都一樣。”清漪正襟危坐的坐在左首位上。
她是皇上親封的封號側福晉,年氏雖說也是皇上欽賜,但她到底比年氏高上一頭。
所以這左首位理因由她來坐。
“福晉那怕是”秋月有些擔憂,但看了看正院的奴才些,剩下的話到底沒有說出口。
“怕什么。”
“那年側福晉進府,這些本就是避免不了的。”就怕福晉會讓她與這位新進的年氏打擂臺。
今日請安,剛好可以好好瞧瞧這位年側福晉的性子如何。
“行了,有人來了。”主仆兩人看著由遠及近的人影,眼神微微瞇起。
昨個洞房火燭夜,怎么四爺還不怎么高興的模樣
這般美人都還不滿意
清漪酸溜溜的看著走近的年氏和四爺,眼神輕輕撇了四爺一眼,隨后就轉來了頭。
胤禛還沒進門就看到了清漪的身影,在瞧著她看見他又轉來的目光,心中輕笑一聲。
果然是生氣了。
不過生氣的清漪也惹人喜愛。
剛進正院,年氏就被坐著的那個人影給吸引住了全部的心神,等她瞧清楚那人的面容后,頓時在心里倒吸了口氣。
這就是那位淑側福晉
這般容貌,難怪能的四爺的恩寵。
年氏雖心里酸的難受,但她又不得不承認,這位淑側福晉的容貌,的確要比她盛上那么一點點兒。
趕在四爺開口前,年氏朝著座位上的富察氏行了個半禮“妾身給淑姐姐請安了。”
語氣輕輕柔柔,聽的人身子骨都酥了些。
但清漪卻不怎么喜歡這般嬌軟的嗓音,總覺得有些刻意“年妹妹不必多禮。”
“妹妹久聞淑姐姐大名,今個一見,果然是讓人眼前一亮。”年氏說這話時,還朝著四爺那邊兒看了看,待看見四爺并未將視線投向她時,手中的錦帕不自覺的收緊了兩分。
“年妹妹也不差,國色天香。”
“比不得淑姐姐。”說罷,年氏嬌羞的低下了頭。
胤禛看著清漪和年氏你來我往,但他卻知道,清漪有些不耐煩了。
胤禛壓下了嗓子中的笑意,輕咳了一聲“安靜些。”
聽到四爺的話,清漪抬眼蹬了瞪主位上的四爺,而年氏也是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
就在三人剛禁聲不久,烏喇那拉氏就扶著喜鵲的手走了出來“四爺怎的來的這般早。”
福晉的話剛落音,宋格格和武格格就到了,她們在看到堂廳坐著的四爺后,連忙進了門“婢妾參見四爺、福晉、側福晉。”
“起來吧。”
宋氏和武氏喘喘不安的坐到了位置上,手還不自覺的整理了一下鬢角。
她們沒想到今個四爺來的這般早,她們一路走來,妝都有些花了,早知道她們就早些來了。
耿氏和鈕鈷祿氏,還是踩著點兒到的正院,在看到院子中的身影時,臉色頓時一變心中止不住的懊惱。
在請過安后,便老老實實的坐到了位置上,也不敢隨意再說話。
最后還是烏喇那拉氏率先打破了屋子里的沉寂“年側福晉,請吧。”
堂廳內,早已經事先就放好了敬茶用的蒲團。
年氏扶著婢女的手起了身,身子嬌弱也得跪到了蒲團上,接過了婢女遞過來的茶杯,她頓時覺得指尖一痛,砰的一聲,茶杯掉在地上給摔的粉碎。
瓷器打碎的聲音響起,將屋子里的人都驚了一跳,都眼神帶著深意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年側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