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
清漪看著熱情的兒子,心里有些微微泛酸“明明妾身陪他的日子更多,怎么平康更喜歡四爺您”
“哈哈”胤禛上前抱起兒子,對著清漪愉悅的笑了笑。
隨后湊近清漪耳邊兒小聲的說道“我最喜歡你就夠了。”
清漪聽見四爺的話,耳朵一下子就紅了起來,連脖子都沒有幸免,更別提那雙盈盈泛光的眼睛了,如今里面全是醉人的光芒。
清漪看了看周圍,有些難為情的咬了咬嘴唇,臉上的羞意越來越盛。
“咳”
“把二格格和四阿哥都抱下去。”胤禛將孩子遞給了奶嬤嬤,隨后朝著屋子里的人吩咐到。
“是,四爺。”奶嬤嬤接過小主子,朝著主子爺和側福晉行禮后全都退了出去,其中也包括秋月她們。
“都兩個孩子的額娘的,怎么還是這般害羞”胤禛在人退下去后,就將清漪抱進了懷中。
“四爺說話孟浪,嚇著妾身了。”清漪見人都走后,臉上的溫度這才慢慢退了下來,只不過心中卻多了些許異樣的情愫。
“我說的可是實話。”
聽到這兒,清漪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得轉開了話題“四爺,桌子上還擺著晚膳呢,一會兒該涼了。”
“走吧。”胤禛在心里微微嘆了口氣。
清漪還是這樣警覺,一點兒變化就又縮回了殼子里。
晚上,等過后,清漪已經累的睡了過去,胤禛卻支著頭看向了清漪。
看著清漪微紅的臉頰,胤禛的心頓時覺得充實不已。
快了,等到他他便可以明目張膽的偏愛于她了。
“昨個我聽說年氏讓人去請四爺了”烏喇那拉氏手中那著一支石榴簪往頭上比劃著。
“是有這事。”喜雙應到。
“真是不自量力。”烏喇那拉氏將手中的發簪給插到了頭上,面上卻一片諷刺。
她記得上回裝病請四爺的是誰
是李氏。
那時候富察氏還未進府,李氏還頗為得寵,即便是這般,四爺也是毫不留情的呵斥了李氏,是誰給年氏的錯覺,覺得她能請的動四爺
現在倒好,禁足了吧,真是活該
“主子爺免了年側福晉的請安,這不就是將她禁足了嗎。”喜鵲扶著福晉去了桌前,雙手恭敬的遞上了銀筷。
“所以我說年氏蠢啊。”
“咱們四爺眼里可揉不得沙子。”烏喇那拉氏嘴里小口嚼著燕窩,嘴邊兒勾起了一抹冷笑。
“昨個四爺還是去的流漪院”
“是,福晉。”
“我知道了。”烏喇那拉氏垂下眼簾,遮住了眼中閃爍的光芒。
不能再等了
再這般下去,這雍親王府都要成了富察氏的天下了。
“喜鵲,等會兒你去將鈕鈷祿氏給我喚來。”
“奴婢知道了。”看著主子嚴肅的臉色,喜鵲心中一秉。
“格格。您說福晉找您什么事”文柳小聲的詢問著主子。
“我怎么知道。”鈕鈷祿氏沒好氣的說道。
自富察氏進府后,四爺就從未再踏足過她的房門了,這三年的日子對鈕鈷祿氏來說,那是無比的煎熬。
不管福晉找她什么事,只要能打破現在的僵局,她做什么都愿意。
“從新替我梳洗一番。”既然決定了要投靠福晉,那她也要拿出自己的資本來。
“是,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