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耿格格處。
“你說福晉那邊兒的喜鵲來找鈕鈷祿氏了”耿氏聽到小春子的話,停下了手中的繡針。
“是,格格。”
“呵呵”
“我還當福晉是個面人呢,原來也這般。”耿氏對這時候福晉找鈕鈷祿氏心中敏感不已。
再一聯想到鈕鈷祿氏的姓氏,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福晉這是看中了鈕鈷祿氏的滿人身份了,她們這些個漢軍旗入不了福晉的眼呢。
耿氏抬手揮退了屋子里的其他人,只留下了她陪嫁的春月。
“格格,咱們要怎么辦”春月湊近格格耳邊兒壓著嗓子問道。
“還能怎么辦”
“靜觀其變唄。”耿氏低頭看向了手中的荷包,眼中暗光涌動。
淑側福晉如今獨得恩寵,可有的是人看不慣她呢,她沒必要再去摻和什么,四爺將淑側福晉護的緊,她如今并沒有那個實力去算計富察氏,何不坐收漁翁之利。
就讓福晉她們去和富察氏相斗。
贏了皆大歡喜,輸了也不牽連她,何樂而不為呢。
“奴婢知道了。”
“注意點鈕鈷祿氏那邊的動靜兒。”
“是,格格。”
“福晉,鈕鈷祿格格來了。”
“帶進來。”烏喇那拉氏頭也不抬的說道。
在鈕鈷祿氏進門后,烏喇那拉氏就將手中的賬本放下了。
“婢妾參見福晉。”鈕鈷祿氏行完禮后。并未聽到福晉叫起來的聲音,便知道福晉這是在給她下馬威。
但她為了以后,也只能受著。
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后,烏喇那拉氏看著半蹲著的鈕鈷祿氏眼眸微垂。
不得不說,這鈕鈷祿氏真的變了許多,當年那個剛進府膽大妄為的鈕鈷祿氏,如今也成了后院中普普通通的格格,倒是讓她有些失望了。
“起來吧。”烏喇那拉氏有些意味闌珊的開口說道。
“你可知道我今日叫你來所為何事”
“婢妾不知。”鈕鈷祿氏起身時微微晃了晃身子,但被手邊的銀柳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婢妾愚鈍,還望福晉指點。”鈕鈷祿氏站起身子后,將自己的姿態又放低了一些。
烏喇那拉氏被鈕鈷祿氏謙卑的姿態愉悅到了,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淺笑“如今府中孩子太少,你可愿意為本福晉分憂解難”
“婢妾但聽福晉差遣。”鈕鈷祿氏聽到福晉的話,壓下了心中翻涌而出的激動,穩著聲音回答道。
“鈕鈷祿格格,你很好。”
“喜鵲,將東西賞給鈕鈷祿格格。”烏喇那拉氏轉頭朝著喜鵲微微抬頭。
“既然要吸引四爺的注意,打扮的這般素凈不行。”
鈕鈷祿氏略微抬頭,就看見了喜鵲手上那個大大的托盤,里面放著一副上好的紅寶石頭面,看的鈕鈷祿氏眼睛一亮。
她本就家世不豐,帶進府的銀子也不是許多,除了月例和每年福晉添置的首飾,這般貴重的首飾,她那兒可還沒有。
“婢妾多謝福晉賞賜。”
“可別辜負了本福晉的一番苦心啊,鈕鈷祿格格。”烏喇那拉氏意味深長的看著鈕鈷祿氏。
“福晉放心,婢妾定當全力以赴。”
“行了,回去吧。”
“別人問起,你知道該如何說吧”
“婢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