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四爺沒來流漪院也沒有進后院,而是獨自一人宿在了前院。
十月
一年一度的頒金節盛宴又開始了。
因為和皇阿瑪的矛盾越來越深,所以宴會剛開始太子就拉著胤禛一個勁兒的喝悶酒,無論胤禛怎么相勸,都勸不住苦悶的太子。
如今宮中大哥不在了,太子也沒了嘲諷的對象,其他阿哥們太子也不想理會,所以只能拉著這唯一的支持者喝酒了。
哪怕是胤禵想代四哥喝都不成,太子在一旁直直得看著胤禛,眼中莫名的情緒讓胤禛心頭一驚。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今晚太子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兒,所以也沒有開口拒絕。
好在自己的酒量還不錯,且太子還有點點兒理智在,沒有在頒金節的宴會上喝的伶仃大醉。
在最后喚來宮人拿酒后,胤禛說道“太子殿下,今晚您已經喝的差不多了。”
“老四,最后一杯,就當做哥哥的敬你了。”已經有些言語不清的太子,看著宮女拿過來的酒壺就給老四給倒滿了。
“太子殿下,您真的不能再喝了。”胤禛眉頭緊鎖,覺得自己頭也有些暈,但他還是佯裝鎮定的勸說著太子。
皇阿瑪可還看著呢,一國儲君在頒金節上喝得大醉,保準明個他們都得受罰。
一旁的其他阿哥也跟著勸說道。
太子抬頭看了眼坐在上首面色沉著的皇阿瑪,手中的酒杯慢慢的放下了,也沒了再勸說老四喝酒的欲望。
他這個太子做的真是窩囊至極
等到頒金節結束,胤禵和蘇培盛扶著走路都有些不穩的四哥出了宮門。
在門口將四哥交給四嫂后,就轉身走了。
烏喇那拉氏看著這個模樣的四爺眼神一閃,隨后隱晦的看了眼蘇培盛,心中有了計較。
不得不說這是個天賜良機。
因為四爺喝多了酒,沒辦法再騎馬,所以就跟著福晉一起坐了馬車。
烏喇那拉氏看著一上車就靠在窗邊的四爺,手指微微動了動。
而馬車外的蘇培盛,今個不知怎么的,心里總覺得有事要發生,頓時在心里暗自警惕起來。
四爺今晚喝醉了,他可得將四爺給看好了。
別讓旁人有了可乘之機。
在將四爺扶回書房后,蘇培盛看著福晉等人都走了,最后他才悄悄示意張圖,去流漪院將淑側福晉給找過來“記住,悄悄的,別讓人發現。”
蘇培盛回想起福晉臨走前的神色,總覺得今晚會出事,他可是知道四爺如今除了淑側福晉外,已經不近旁人的身了,那么今晚找淑側福晉過來準沒錯。
沒等多久,蘇培盛就等來了兩個人影,在看著帶著人前來的福晉,蘇培盛心中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奴才參見福晉。”
“您這么晚了,來前院做什么”看著蘇培盛的眼神,烏喇那拉氏垂眸遮掩住了眼中的暗光。
但想了想自己以后的生活,她還是穩著心神,笑著開口道“我來給四爺送醒酒湯。”
“福晉還是請回吧,四爺如今已經睡下了。”蘇培盛聽到福晉的話后,并沒有讓開身。
烏喇那拉氏捏了捏腰側的衣服,她早在來之前就知道不可能這般輕松就進去的,所以她絲毫不慌亂的開口說到“蘇公公不妨去找四爺問問。”
這下蘇培盛不說話了,但是也沒有離開的打算。
他對福晉的算盤那是一清二楚,但福晉好歹也是后院之主,是主子爺的結發夫妻,他不可能這般毫無動作。
“福晉還是請回吧,四爺已經睡下了,即便您親自來了,這會兒也沒有硬闖進去的道理,您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