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宗主說的坦坦蕩蕩的,蕭晴雪無端氣悶,難道她懷疑錯了。
可是媽媽前幾天還送酸梅湯給周宗主,而周宗主聽到她要學鞭子,一閑下來就來教她了,都教好幾天了。
蕭晴雪本來想問的更明顯一點,但如果周宗主真的只是熱心助人,她豈不是給媽媽難堪,更不提她們給周宗主的身份唉蕭晴雪很苦惱。
如果周宗主對她不這么好,她反而不會這么苦惱了。
周宗主走后,蕭晴雪望著他的背影,皺了皺眉,如果周宗主想追求媽媽,但他有妻有妾又有子的話,她一定不會同意的,不管周宗主對她有多好。
周晏帶著拓跋木到練武場的時候,就看見了蕭小娘子皺著眉不知在想什么,他養了將近十來天的傷終于好了,可以活動筋骨了。
蕭晴雪注意到討厭的周十六郎,本想一走了之,后又停了下來,抱起桌上的烏衣郎走了,這周十六郎脾氣這么不好,她都擔心他虐鳥。
周晏不可置信的望著小娘子手上的烏衣郎。
伯父對這蕭夫人這母女倆是如何偏心,那烏衣郎他想打獵時朝伯父求了不知多少次,伯父從不曾允他,結果,蕭小娘子就這么輕輕松松的得到了,簡直氣煞他了。
拓跋木看著蕭小娘子的背影,有點失神,她今天真好看。
入夜,東閣內。
蕭洛蘭正在看著羅金虎遣人送來的賬單,她算了一下,除去給周宗主的二成,剩下到她們手中的也有一百兩了,蕭洛蘭心里瞬間就安定了許多,將銀錢放在妝奩的最下面一層。
崔婆婆解開蕭夫人的頭發,拿下珠翠發簪,而后拿著梳子慢慢梳理著蕭夫人的如云發絲,一下又一下,力度剛好,用梳子按摩頭皮穴位,讓蕭夫人更加舒服些。
檀木梳妝臺上,暖黃的燭火隱隱約約倒映在銅鏡里,也讓鏡子里的剛沐浴過的婦人顯出一種慵懶艷態,花鈿珠光閃耀在妝奩里,鎏金蓮纏枝香爐上輕煙裊裊,空氣中彌漫著百合香,清香宜人。
蕭洛蘭有點犯困的打著盹,下午時分聽到周宗主告訴她過兩天她們就乘船去閬歌了,她便帶著崔婆婆出去買了一些東西,又換了些銀角,還去了羅府商議了一下以后如何聯系,敲定了以后三月一次送賬單和分成。
等吃完飧食再洗漱沐浴完畢,不知不覺已經天晚了。
"崔婆婆,您下去休息吧。"蕭洛蘭聞著爐內熏香越來越困,準備等崔婆婆離開就睡覺。
梳頭發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鏡子里忽然出現一個影景綽綽的影子,蕭洛蘭無意中看見,心神不穩,驚叫出聲,嘴巴剛張開,就被一只大掌捂住了。
"噓,夫人是我。"周緒將梳子放在妝臺上,見蕭夫人嚇得不輕,連忙將人抱在懷里哄了哄∶"我是見夫人您困乏,不忍打擾才沒有出聲,夫人莫怪。"
蕭洛蘭的睡意被嚇得一掃而空,這人大晚上的不睡覺居然來給她梳頭發
"莫怕,莫怕。"周緒輕輕拍著蕭夫人的背脊。
蕭洛蘭被他抱在懷里,因周宗主太過高大健碩的緣故,自己身形完全被包圍在了里面,她抿了抿唇∶"周宗主這么晚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我給你送積雪膏來了。"周緒側頭親吻著蕭夫人的耳尖,看見瑩白耳尖慢慢染上了一層緋紅。
他拿出三四瓶積雪膏放在妝臺上,道∶"以后沒有了可以和我說。"
蕭洛蘭望著積雪膏心里發怵,她一般沒有什么傷,唯有的兩次還是周宗主弄得,想到這,她的腿并了起來。
周緒察覺到這一點,垂下眼∶"夫人的傷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