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蘭呼吸急促,不知該怎么回答。
周緒喉嚨動了動,嗓子干的疼,呼吸里都是控制不住的熱氣,就連手臂也繃緊到了極致。
"我給夫人上藥好不好"周緒啞聲問道。
燭火晃動。
蕭洛蘭坐在床邊,五指抓皺著繡被,她裙子下的野獸發出可怕的喘息聲。
"夫人。"周宗主的聲音模糊不清∶"安邑將領死了一個"
水聲粘膩,蕭洛蘭渾身顫抖,高仰著頭,根本聽不清周宗主說了什么。
"回焱老國王"
周緒大手托住蕭夫人的后頸,低垂著眼眸望向臉頰潮紅一片的蕭夫人,愛憐的親了親。
蕭洛蘭喘著氣,依稀感覺自己聽到了屠城兩字,她怔怔望著周宗主,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周緒吻掉她眼角的淚,聲音還帶著饜足后的歡愉∶"夫人何不從了我"
蕭洛蘭搖了搖頭。
周緒將人抱在懷里,揉著蕭夫人的腿,看到蕭夫人的回答,惡欲難消∶"為何是你夫君的原因嗎"
周緒見蕭夫人眼睫顫顫,這些時日揉搓后的嬌軀愈發成熟豐腴,在周緒眼中就是一塊吃不到越想吃的香肉,心渴難耐,無法忍受。
他低聲誘哄道∶"夫人只管告訴我您的夫君姓甚名誰,我保證他以后再也不會出現在您的眼前。"
蕭洛蘭被周宗主話里的意思嚇了一跳,抬頭看他,發現他還在笑著。
他在說真的,蕭洛蘭嘴唇囁嚅,人命在他眼中,好像比草還賤。
周緒握著蕭夫人羊脂玉般的手,繼續說道∶"到時您無夫君,我也無妻,夫人帶著晴雪改嫁于我,豈不正好"
蕭洛蘭聽到沒有正妻四個字,長時間壓在心底的罪惡感霎時消除了很多,甚至連呼吸都好似暢快了起來。
周緒摸著蕭夫人的臉頰,輕聲道∶"我們天生一對。"
他說的篤定無比,好像在說天經地義般的事情。
蕭洛蘭望著周宗主,他想殺人是真的,可他喜歡她好像也是真的。
他可以為了她殺人,蕭洛蘭小腿微微動了一下,眼睫落下一層深影。
她終于有了可以保護她和晴雪的力量。
一把屬于她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