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劉老師把程琳也喊了過去,問了幾句話,便讓她回座位了。
課間休息的時候,禾禾把程琳拉到一邊,一臉焦急地問道“劉老師有沒有說把你家長叫到學校來。”
程琳用力咬了咬嘴唇,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沒有。”
禾禾小臉皺成一團“那劉老師為什么讓我叫家長剛才她問你你怎么說的”
程琳“哇”地一聲哭出來“她問我還要不要繼續上奧數課,我說要”
聽她這么說,禾禾氣得臉色通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們拉過勾的說好的一起跟劉老師說再也不上奧數課了你說話不算話”
程琳自知理虧,她也很委屈“劉老師那么兇,她問我還要不要上奧數課,我看到她那張臉,哪敢說不要”
江嘉禾心一橫,崩著小臉“你要去上你就去吧,我反正不要”
一上午,江嘉禾都六神無主,程琳跟她說話,她也不理人家。中午吃完午飯,有人喊她去老師辦公室。
江嘉禾磨磨蹭蹭地到了老師辦公室,便看到爸爸媽媽正坐在那兒和老師聊天。
看到女兒過來了,鐘卉忙站了起來“劉老師,我們再跟孩子聊聊。”
上輩子禾禾沒有上過奧數課,她念小學數學雖然不像王茹兒子那么好,但也不差,應該說比語文成績還好些。
鐘卉將女兒拉到一邊,溫聲道“禾禾,劉老師說你不想上奧數課了”
禾禾將小臉撇到一邊“對不想上”
鐘卉“為什么不想上”
禾禾撅著嘴巴“太難了每次考試我都是倒數第幾名。”
鐘卉表示理解“倒數第幾名的滋味確實不好受。不過,我聽劉老師說,你雖然在班上倒數,但你們這個班的成績是區里數一樓二的。也就是說,放在整個區里,你不僅不是倒數,還是前幾十名呢。”
禾禾狐疑地看著媽媽“真的嗎”
鐘卉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了劉老師跟我說,上次奧數試卷是模擬卷,比較難,不會做也正常。我們不要輕易放棄,再堅持堅持怎么樣”
禾禾眼眶泛紅“媽媽,我真的不想上。老師上課講的我都聽不懂。”
江晟對女兒的要求不高,看女兒一臉委屈的模樣,不耐煩道“她不想上就算了,這個什么奧數課也不是非上不可的。”
鐘卉狠狠剜了他一眼,彎下腰將女兒攬入懷里“老師上課講的你聽不懂,媽媽再幫你請個家教老師。這學期你先堅持上完,下學期我們再看要不要繼續下去。”
這學期還剩不到一個月,奧數課也就三四次了。禾禾想了想只好勉強答應媽媽“好吧,那就把這學期的課先上完。媽媽,你一定要幫我請個厲害點的家教老師”
總算勸住了女兒,鐘卉松了口氣,她摸了摸女兒的頭發,嘆了口氣“不管學什么東西都不是那么容易的,輕易放棄的結果可能就是最后什么都學不成。”
禾禾似懂非懂地聽媽媽講著道理。
從女兒學校出來,鐘卉再也忍不住了,有些事情憋在肚子里實在太久太久,不吐不快。
鐘卉深吸一口氣,冷冷地看著江晟“你能不能別把你的重男輕女表現得這么明顯”
江晟正從口袋里掏鑰匙,聞言臉上瞬間便罩了一層霜,轉過頭看著鐘卉“你什么意思我對禾禾哪里不好了”
鐘卉抬起眼,清洌的杏眼直直切入他眼中,她嘲諷地牽起嘴角“你是不是覺得你命里還有兒子,所以女兒學什么怎么學,都無所謂隨隨便便長大,等著嫁人就行了,是嗎”
鐘卉這句話簡直像一個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帶著清脆的回響,江晟眼中一閃而過的僵硬。
他那張英俊的臉冷峭起來,下巴微微抬起,眉梢眼角都是冷傲“禾禾以后會有花不完的錢,她學不學確實無所謂”
鐘卉忽然覺得疲憊,指望跟這種人講道理,夏蟲語冰。
她不帶情緒地看著江晟,一字一句緩緩說道“離婚協議上,禾禾歸我,以后她的教育我說了算。”
江晟以后打算把他的家業給他哪個老婆的哪個兒子繼承,她管不著。
她的女兒長大一定會有自己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