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詫異地看著鐘卉,不知道為何她突然笑彎了腰。
江晟回家洗了個澡,鐘卉還沒回來。
倒在床上準備睡覺,越想越睡不著,索性起來開車直奔國棉廠那一帶。
工廠倒閉了,街上的閑人倒是多了起來。在一條馬路上,他看到潘彩鳳說的那家錄像廳。
江晟將車子停下來,抬腳上了幾節臺階,目光落在門口貼著的大尺度海報上。
“瘋情、偷窺的誘惑”
江晟薄唇抿了抿,臉色愈發難看,掀開簾子就往錄像廳里去,里面不知道正在放什么片子,男人女人親成一團。
正在門口賣票的老方追了過來,粗聲道“哎你還沒給錢吶夜場2塊錢一個人”
江晟從錢包里翻出10塊錢甩給他,也沒要零頭,便朝里面走去。
老方盯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低聲罵道“哪里來的一愣子充大款”
這地方也不是第一回,熟門熟路的,江晟進門,抬手便拉了拉門口的開關。
原本漆黑的錄像廳瞬間亮了起來,幾對抱在一起的年輕男女瞬間觸電般彈開。底下人看得正起勁,看到門口這個傻大個突然開了燈,忍不住沖他爆起了粗口。
“神經病啊”
“趕緊給老子把燈給關了”
江晟恍若未聞,掃視了幾個來回,尤其是那幾對摟在一起的男女。
鐘卉不在這。
他抬手關了燈,離開了錄像廳,發動汽車沿著馬路一路向前開。
轉過一個路口,忽然在路邊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鐘卉和楊念遠肩并肩站在那兒,看上去像是在等車。漫天大雪,風吹衣動,說不出的和諧靜美。
鐘卉轉過頭突然轉過頭對身邊男人說了句什么,那目光是江晟從未見過的溫柔。
江晟感覺心頭像是被什么劃了一刀,渾身僵硬,扶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
他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往街對面走去。冷峻的臉,一雙黑眸冰寒料峭氣勢洶洶。
鐘卉正在和楊念遠聊燕聲代理的事,手臂突然被拉住,緊接著她后腦勺便撞在一個硬物上,暈乎乎中她聞到一絲熟悉的氣息。
楊念遠沖江晟微一頷首,打了個招呼。
看著他摟抱占有的霸道姿態,懷中那個女人從他雙臂中掙扎出來,臉上明明白白寫著抗拒。
楊念遠心頭像被針扎了一下,他看著鐘卉,關切的眼神“沒事吧”
鐘卉看到江晟那雙眼,就知道他現在正在氣頭。絕不當街吵架,是她和江晟之間最后的體面。
她揉了揉被捏得生疼的手腕,對楊念遠道“我先走一步,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說罷,便抬腳往馬路對面的黑色汽車走去。
江晟沒搭理楊念遠,上前幾步半摟半拉地將人往車上帶去。
鐘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被他拎起來一樣,腳底生風般輕飄飄。
她使勁用后手肘頂了頂,瞪了他一眼“我自己有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