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放喝道“楊先生是大夫,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必你多說。”
楊儀本來已經預備放下刀子了。
聽了薛放的話,竟有點莫名欣慰“是我不好,要讓旅帥多吃一刀了。”
“我看你是沒聽見我叫,所以故意為之。”薛放明顯玩笑地。
其實薛放也有點不自在,這不自在卻并非處于斧頭那種考量,而實在是這位先生靠自己太近了。
他甚至能感覺楊儀細細的呼吸,那曖昧微甜的濕潤氣息噴在臉上。
還有他仿佛能嗅到從楊儀領口透出的若有似無的“體香”,如果男人也有體香的話。
薛放想不出還有什么別的詞可以形容,那種香氣,讓薛放想到自己養過的那盆叫蓮瓣丹頂鶴的蘭花。
至于那甜,許是她才吃過豆末糖。
在這種復雜的心理中,薛放感覺自己的眼睛往下,被什么鋒利的東西緩慢的劃開了,那皮肉開裂的感覺,對于經常受傷的他而言如家常便飯,可如此慢而謹慎的“傷”,還是頭一次。
但他仍是穩若泰山。
楊儀的刀刃劃開了承泣穴。
她動刀之時,自然也留心著少年的反應,不得不佩服薛放的忍耐力。
揉了穴位,擠出黑血,敷了藥膏,斧頭那邊也熬好了藥湯。
馬不停蹄地忙碌了兩個時辰,夜色已深。
薛放的侍衛帶了蓉塘里正來看過一次,里正本是想請薛放去別處歇息,被他拒絕后,侍衛們便抬了一張大竹榻送了過來,畢竟楊儀這里只有一張窄床。
斧頭倒是個伺候人的能手,跑前跑后幫著楊儀行事,又順手去煮了些粥米。
薛放用人不疑,斧頭也看出自己先前確實誤會了楊先生,便格外殷勤“先生且睡吧,我看著我們爺就行了。”
楊儀不放心,隔一刻鐘便去診薛放的脈,熬過子時,并未有何不妥。
她回到自己的小床之上,小丫頭圓兒已經先睡著了,豆子在床下陪著,見楊儀進來,便抬頭蹭了蹭主人。
楊儀倒身。
很快,天亮了。
“二爺,”丫鬟打著哈欠,推開虛掩的門,“二爺該醒了”
突然丫鬟聞到一股奇異而濃烈的血腥氣,她皺皺眉,歪頭向內,卻被眼前的一幕駭的說不出話。
衣衫不整的女尸倒在地上。
有幾只貓兒正圍著她,可并不是在撒嬌玩耍,而是
過于血腥慘烈的場景,讓丫鬟失去了言語。
她歇斯底里地厲聲尖叫,跌倒在地,連滾帶爬往外掙去。
原來那些可愛的貓兒,此刻正在拼命啃噬那女尸的臉,森然白骨跟空洞眼窩皆都那樣毫不遮掩地袒露于前,酷烈殘忍的,讓人像是突然間誤入了地獄十八層。
“啊啊啊”
楊儀魂不附體,慘叫連連。
似醒非醒之時,聽到孩童驚叫大哭的聲音。
剎那間,房門被猛然撞開。
薛放一手扶門,摸索著闖進來“楊易”
作者有話要說小伙伴們,這本周四要入v啦,你們期盼的三更君可以閃亮登場了
薇妮完結文里跟這本相似的有六部里的大唐探幽錄閨中記國色生輝,這三本都是探案言情類型的,書荒必備,強烈推薦,沒看過的小伙伴們可以享用之。
總之,更新即將從綠皮火車進入高鐵時代,周四的更新預定在早上九點早班車,希望大家踴躍支持哦,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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